那是他自己的钱。

乐队巡演、音乐节，还有专辑的收ru。

从前程嘉也不缺钱，写歌也是因为喜huan，一个人在录音棚里抒发一xia不期待有人懂的qing绪，gen本不在意有没有收ru，所以这笔钱一直没动，之前留在乐队共有的卡里，周誉jin来了之后，就放在他那儿。

昨天周誉胡乱絮叨的时候，程嘉也倏然就想起来了。

他还有这样一笔钱。

陈绵绵想让这个地方变得更好。

虽然那次暴雨被困，被人偷窥、被妇人议论，事后，她清晰地告知他，她不在意，也不会对这里抱有什么别的期待，但程嘉也能看chu来，她其实确确实实是希望这里可以变得更好的。

他记得她当年递到程家来的简历。

照片上的老人和蔼，房屋低矮，田野辽阔，山林葱郁。

和这里很像。

如果说他还有什么能为陈绵绵zuo的，大概就是这个了吧。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她，这钱是他自己的。

程嘉也缓慢地眨了眨yan，睫mao颤动，松开攥得死紧的手。

褪去所有附加的光环后，他仅剩的东西就只有这么一张四四方方的银行卡，单薄而苍白，此刻安静地躺在手心，不受控制地紧握住后，锋利的棱角在掌心划chu血se。

程嘉也gan受着明晰的触gan，gan受着gan官神经的信息传递，沉默良久，才轻声回答。

“没关系啊，我试试看……被误解，是一种什么样的gan受。”

他闭了闭yan，呼chu一kou沉沉的气，重新握住那张卡，任棱角再度压上血印，传来新一轮的折磨，却没有松开，近乎自nue的gan受那种触gan。

像是在努力重蹈别的什么人的覆辙。

“……原来是这样。”他低声dao。

声音几不可闻，和qing绪一起沉寂xia去，低低地响在空气里。

“……很痛。”他说。

连场大雨10

周誉没待太久，他住不惯。

尽guan已经在ying件上选择了条件最好的地方，也给自己zuo好了完全的心理建设，他还是有dian不能接受，并对程嘉也对这些都置之不理gan到诧异。

两天之后，他把所有的事qing和手续都办好，准备走的时候，看着程嘉也，yu言又止。

“……你真变了ting多的。”他说。

不光是xing格，不光是态度。

从前的程嘉也一shen锐意，漠然到什么事qing都不挂心，天生一副gaogao在上的姿态，现在那gu锐意好像被消磨掉了，只剩xia一片寂静的黑se。

只有在面对陈绵绵时，才会泛起或细小或磅礴的波澜。

程嘉也神qing很淡，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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