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去哪儿了？”他终于chu声。因为qiang压着火，乃至于声调有一种刻意明显的平直，反而显得更加不同寻常。

沉沉地响在空气里，让气氛更加凝重。

陈绵绵怔愣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回tou看了池既一yan。

后者不说话，回以一个状似无辜的耸肩，好像他也没料到一般。

陈绵绵明显没信，但还是没有当场戳穿，只是看了他两yan，然后缓慢地转过tou来。

但这一幕落在程嘉也yan里，就像是两个人毫无顾忌地当着人调qing一般，完全不在意他似的眉来yan去。

他克制着呼chu一kou气，但是因为熬夜、劳累、担忧、愤怒等等诸多原因，额角青筋无法控制地暴起，连握着饭盒的手背都青筋分明。

“让他chu去。”他盯着池既。

yan神阴翳，语气沉郁，神qing不虞，一字一句。

池既脸上的表qing在陈绵绵转过tou之后就敛起来了，惯常的礼貌温run神qing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平直冷漠的神qing，听到他开kou之后，嘴角噙了dian若有似无的、嘲讽的笑意。

似乎是在嘲笑他的自作多qing，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在嘲笑他哪怕怒到极dian也没有立场说什么，只能是一句不痛不yang的“让他chu去”。

程嘉也手背的青筋浮现得更明显了，血脉偾张，指尖紧紧攥住饭盒边缘，似乎xia一秒就要把饭盒nie碎。

陈绵绵看了他片刻，呼chukou气，移开视线，“你先回去吧。”

“可是……”池既的表qing收得很快，又回到那个温run礼貌的神qing，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象，是仅程嘉也可见的错觉。

他看了看她shen后，神qing担忧，“万一chudian什么事怎么办？”

“不会。”陈绵绵摇摇tou，“你先回去吧。”

话虽这么说，但她其实一dian也拿不准。看着池既ca过程嘉也的肩膀，走chu这扇门，陈绵绵gan到许久没有过的忐忑。

程嘉也的脸se沉得可怕，瞳孔漆黑，深不见底，一错不错地盯着她。周shen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低气压，像是若有实质的一层黑雾。

池既在，如果有什么事，她可能会安全一dian，但相应地，程嘉也也会更加不可控。

他们之间的事，没必要牵扯旁人。

池既刚走chu办公室的门，程嘉也反手就把门带上，“砰”一声，房间门关合的巨响，然后咔哒落锁。

陈绵绵还没来得及说话，程嘉也就两步上前来，被护了一路的、尚还温re着的饭盒被随手搁在一边，接着，他单手箍住陈绵绵的腰，就要去解她的外套。

陈绵绵穿了件针织外套，里面是一件贴shen的打底，此刻被他毫无章法地解开扣zi，打底衫向xiahua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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