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里乓啷，哐当的声响。程嘉也把桶和瓢放回原位，扑灭了灶台的火焰，再度检查门窗，确认锁好，还用门后的簸箕抵住，然后走过来，蹲，帮她握住被的另一，有规律地抖了抖。

然后就是压不去的尾弧度，方才那颓气非常迅速地一扫而空。

另一方面……她又的确答应过。

陈绵绵倒是没什么反应，跟他说完那句之后就走开了。

像是小狗又竖起耳朵，畅地摇起尾。

“过来洗澡。”

一方面，她觉得这个事并不该由她来手，就算告知，也应该是程嘉也自己的事，别人的家事，自然与她无关。

……她见过的。

此刻她坐在木板凳上，单手托腮，盯着亮起的手机屏幕，顿了好几秒。

条件所限，陈绵绵没有去。

陈绵绵仍在犹豫。

连场大雨1

陈绵绵回神，轻轻晃了晃脑袋，摁亮手机屏幕，企图以此来转移注意力，不再听后的声。

陈绵绵收回视线，垂握住薄被一角，抖了抖被。

其余无地可落的珠，约莫就轻轻地过肤，然后无声地没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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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今晚再说吧。

声哗啦哗啦。

明天无论程嘉也告不告知，她都不能再拖去了。

她不该以外人的立场，别人家的家事，何况是一堆看起来就不简单的烂账。

温的缓慢地淌过肤，然后向，顺着指尖的弧度坠落。

手机电量已经充满，屏幕亮起，发莹莹的白光。

陈绵绵想着，起把手机装回包里，回一看，程嘉也已经洗漱完了。

有窗外连绵的雨声，也有室毫无规律的、间歇的声。

那慨和怜悯。

先是衣窸窣的声音，然后是瓢底接面的声音，再然后，就是从瓢里倾斜洒落，落在肤上，顺着倾斜的弧度向。

虽没有见，但耳朵好像更灵，将室外的声分得更清晰。

陈绵绵垂，平静喊他。

……打还是不打？

程嘉也对于她还给他烧了这件事，到非常明显的诧异，惊讶都快写在脸上，角眉梢都扬起。

屏幕上，通话页面里，赫然是的号码。

他正在衣服，双臂叉，手肘抬起，领落。衣服宽松，顺畅地落去，遮住的肤。发梢有些，他抬手，随意地抓了一把，然后望过来。

但有些东西挥之不去。

陈绵绵蹙起眉，好半晌后，叹了一的气，关掉了手机。

她确认好门窗都关好、锁好之后，背对着灶台焰火，在靠门的地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