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就是微信里频繁带着希冀的消息，知晓所有喜好后一一遵守的习惯，还有清晨餐桌上总是温的早餐。

陈绵绵看着他，轻声，“我会觉得特别好笑。”

“是。”陈绵绵，“我觉得荒谬。”

但这个问题应该会在以后的许多瞬间被回想起，像梦魇一般的缠绕着他。

“熬过了那么漫的一段日之后，现在你回过来，忽然发现……”

两个人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但是相对而立，却足够在中间刮起一场无声的飓风。

“所以……这就是你刚才绪波动的原因？”

就当是真心错付，就当是尽数付东。

陈绵绵为什么喜他？

“我之所以现在还在忍你，还在接阿姨和的电话，还会到你家里去，不是因为我对你还有什么谊，程嘉也。”

陈绵绵顿了一秒，才继续，“当初让你心动的那个人，本就不是他。”

程嘉也站在那里，听她讲完那个喜上他的瞬间，到十分茫然。

温柔。

那些难过到反复纠结、辗转反侧的日，好像都是一个大的笑话。

程嘉也没有开，站在一步之遥的地方，呼可见地加快起来，似乎有些沉重。

“如果你因为一件事喜上一个人，三年之久，期间无数次想放弃，想退，都是脑海里的这一幕把你拉了回来，告诉你，这个人其实是很好的，但他可能只是不是对你好，仅此而已。”

没关系，陈绵绵想。

“因为那本就不是你。”

他好像从来没想过陈绵绵为什么喜他。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漫的沉默之后，程嘉也抬，声音艰涩。

好笑到过往的一切都可以化为乌有，像湮灭的粉尘一样，消失在虚空。

因为在他的视角里，受万人簇拥，连面都没见过的人抱着专辑上前，睛亮晶晶地说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因为那的确不是他。

“你不记得。”

她呼一的气，竟然到一前所未有的平静。

记忆里关于她的回忆，除开第一次见面生涩躲开的，就是她总是安静地站在角落的模样，跟其他人说话时专注恬静的神，住在他家时，睡裙单薄的肩膀，和发红的眶。

说完之后，她停顿片刻，安静，“你会怎么想？”

在无意的聊天中，窥见了真相的一星半，于是本就残破的大厦轰然倒塌，像多米诺骨牌铸成的塔，丝剥茧，不堪一击。

之前没有想过，就算想过，大概也会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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