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袋里掉了来。

池既送的东西大差不差，的确是西南地区特产。有经济林植的果，还有靠少数民族一带的耗，只是送人的东西，难免都是礼盒装，繁琐得很。

响得清脆，质地很实，碰撞的声音在空间里回响。

“好了。”陈绵绵顿了两秒，摆摆手，“有人来修了。”

初四的时候，池既从山里回来，带回一堆特产作为礼，送到她楼。

任念在脑里轻飘飘地过一遭，然后就飘过，消失。

不然呢？

寝室空间有限，陈绵绵又喜收拾，连着程大年三十给的年货一起，全拆开整理，一一序摆放好。

陈绵绵看着那堆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沉默半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嗯？”池既有些诧异，抬腕确认了一日期，“不是今天才上班吗？报修有这么快？”

“……没事。”陈绵绵拎起来。

“就当你给我带了家乡特产回来了。”

“以思乡之。”池既跟着。两个人对视两秒，都有想笑。

陈绵绵顿了顿，费劲地偏，瞅了一，然后蹙着眉把纸箱放在一旁，弯捡起来看。

先说她自己都没完全确定，只是一个模糊的猜测，再说，也没什么提起的必要，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

“……”池既也沉默。

像蜻蜓。

清这到底是梦，还是她真实所见。

陈绵绵不想展开说，糊地嗯了两声，“可能刚好有空吧。”说完她就讲还有事要忙，先上去了，池既停了两秒，说好，然后跟她挥挥手。

不然跟他说是程嘉也除夕送她回来，站在楼，看她没亮灯，所以给学校打电话的吗？

“我只想着给你带东西，大家都在买，我也就买了，忘记你就是那块儿的人了。”

收拾完已经到了晚上，她把纸箱都收拾了，准备拿去扔。路过时，庞大的纸箱堆摇摇晃晃，碰到了搭在椅背上的厚外。

大理石纹理，厚重而有质，衬铺着黑丝绒，质地细腻，手生温。

……程嘉也除夕那天要给她，但她没收的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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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那个灯泡修好了吗？”他忽地想起来，“还没好的话，我找宿阿姨开个准申请，上去给你看看？”

陈绵绵背对着他上楼，心里这样想。

一个方方正正的黑盒，掌心大小。

不过学校的确没有理由单独给她拨人维修就是了，而程嘉也为什么要对家里说跨年夜有约，又为什么会现在她楼，她也不想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