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上翻，越觉得，白绵羊像的人好像在唱一无人应和的独角戏。

程嘉也指尖在键上悬停了两秒，随后才摁去。

后来他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偶尔想玩时，抬看到游戏机没有放在惯常的位置上，意识以为丢了，甚至都懒得找，顺手就买了个新的。这个也就留在了陈绵绵那里。

沙发上扔着他的switch，黑，丢了很久的老款，约莫是阿姨收拾东西时找来的，他顺手拿起来。

好像陈绵绵搬走之后，那些能让人到明亮和柔的彩和鲜，全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黑夜的时间就此逝，未拉的窗帘外倾泻一丝晨光。

程嘉也看着为数不多的聊天记录，好像甚至能从中受到她这几年的改变。

程嘉也没当回事，略一，就当作好。

这份伪装和“成”，当然也有他一份功劳。

不知于什么目的，此刻程嘉也坐在这里，顿了两秒，解开了游戏机的屏幕锁。

白郁金香在海岸边摇摆，派对灯和电影幕布在将明未明的天闪烁，野餐布铺开，放着几把营椅、小糕和吉他。

星谷语，灵魂旅人，路易吉鬼屋……

他功不可没。

她之前无聊，看他客厅摆了一柜的游戏卡带和闲置的主机，小心翼翼地试探，能不能在他不玩的时候试一试。

连桌上枯萎的桔梗都被阿姨扔垃圾桶，用黑的塑料袋包裹着，去往腐烂的命运尽。

然后愈往后，愈沉默。

最新的一个是动森友会。

讲校园里的桂开了，走在路上能闻到丹桂的味，讲让她帮带了东西给他，什么时候有空见一面，讲今天是十五，今晚的月亮很圆。

程嘉也把杯放回吧台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两步。

岛如其人，很温馨而规整的风格。

她玩的游戏和他有鲜明的对比，大多是画风温、风格治愈的悠闲游戏。

直到解开屏幕锁，看见账号里的游戏记录时，他才倏然想起来，原来不是丢了，而是在陈绵绵那里。

都没有回应。

客厅宽敞而寂静，被打扫过之后，净得一尘不染。空旷的空间里，满是黑灰调，一丝人味都没有。

游戏打开的圆环转了几圈，了陈绵绵的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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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一句地略过，直到最。

怔愣地盯住屏幕良久以后，程嘉也倦怠地扔手机，伸手了眉心，起倒了杯。

她好像从第一次见面时那个生涩、笨拙，却仍然试图对他伸手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将绪埋藏在心底，抬依然微笑着装没事人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