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收回手，叹了kou气，“怎么还是这样嘛。一dian不知dao照顾自己。”

她回shen去倒shui，“之前就说过了，你一个人搬chu来住，要多多注意shenti，不要熬夜，an时吃饭，早睡早起，就知dao你一dian不听。”

“所以老太太才觉得说，有绵绵在，你可能会好一dian……”话说到这儿，她倏然想起什么似的，抬tou看他，“哦，对了，绵绵呢？”

阿姨转tou张望，“我平时过来她一般都在的，没什么事的时候还会帮我一起打扫。很好的一个女孩儿。”

程嘉也站在原地，张了张嘴，顿了两秒后，又闭上了。

巨大的，黑se的缄默。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甚至不知dao陈绵绵搬去了哪里。

他那时只是站在那里，麻木地看着她的离去，时不时在接xia来的两周里gan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不适应，但他竟然一dian也没想要了解，她到底去了哪里。

搬chu去之后顺利吗。

有没有找到房zi住。

安全吗。

所有的所有，他通通不知dao。

所以在这个瞬间，他只能在阿姨疑惑而又探究的目光xia闭了闭yan，沉默半晌后，轻声简短地dao，“她搬走了。”

“啊？”阿姨很是诧异，重复dao，“搬走了？”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追问，“什么时候的事qing呀？为什么呢？怎么都没通知家里一声呢？”

“这孩zi……”或许是程嘉也的表qing太淡，阿姨倏然意识到，可能他知dao的也并不比她多，于是叹了kou气，摇摇tou。

“上个星期nainai给她打电话，她提都没提，还说最近ting好的。”

程嘉也没什么表qing，只是垂着yan，听了两句阿姨边ca桌zi边发chu的gan慨，闭了闭yan，呼chu一kou气。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jin去了。”

“……噢，好。”阿姨直起shen来，看着他应dao。

程嘉也一步一步地走，步伐迈过灰se的方块瓷砖地，呼xi声在空气中清浅地飘dang，觉得这段路好像前所未有的漫长。

终于，终于，在要触到房门把手的时候，shen后传来一声叹息。

“嘉也啊。”阿姨喊他。

程嘉也一顿，手悬空停在原地。

“……嗯。”

“有些话，我是不该说的。但阿姨年纪大了，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gan觉不说的话，又有dian不合适。”

“绵绵呢……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女孩zi，不怪老太太喜huan她。”

“暑假那会儿，她在家里暂住，会到厨房帮我的忙，还悄悄问过我，你喜huan吃什么。”

“你金贵，喜huan的菜都不好zuo，被刀切chukouzi，被油溅。能看chu她在家都不常zuo饭的，来这里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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