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

她知自己不够好，有许许多多的缺，但也从来没有因为比较而伤心过，因为人人都各有短，没有人是完的。

然而这句话的，无疑是一场大的宣告，告诉她曾经小心珍藏维系的不过是一场笑话，告诉她人生来就有三六九等，告诉她，她从来都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

“有一天晚上你给我递外的时候，我站在那儿看着你的背影。”

呼声在空气中绵延。

心理建设了再多遍，她还是无法坦然地将这件事诉之于。

陈绵绵垂着，轻声重复了一遍，“我其实有很多时候想跟你讲话的。”

“你眉舒展不开，连话都懒得说的时候，我想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然后在公主醒来之后，拖着看不见的血迹，沉默退场。

一场梦幻泡影。

陈绵绵抬看他，一字一句，“我觉得我对得起这份喜。”

“一份完全不求回报，不要求你半分的喜。”

“我自认为的够好了。”

“那一刻其实我无数次想问，你究竟是于教养、好心，还是怜悯。”

“程嘉也。”陈绵绵轻声开。

“程嘉也。”

“那天在live hoe看到你，她们在我耳边尖叫，我却在想，既然你那么不开心，连动作都带着不耐烦，为什么还要退。”

偌大的公寓依旧安静，太已经完全西沉，那些开看着还算好的晚霞已经尽数散去，像转瞬即逝的镜中，中月。

她不过是一个误打误撞，闯王与公主殿里的小丑罢了。

在公主沉睡的时候，穿上玻璃的晶鞋，像献祭鱼尾以求上岸的小人鱼，每一步都如踩着刀尖起舞。

“我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

自始自终都不是。

陈绵绵垂着，不着痕迹地了鼻，继续，“所以我不再早餐，也不再给你发消息。”

“我其实有很多时候想跟你讲话的。”

“可是到后来都算了。”

纤的睫轻轻颤动，她停顿了两秒，扯了扯嘴角，声音很轻。

“你不找我的时候，我就装作无事发生，用很多琐碎的事填满自己的生活。你找我的时候，我会尽力压那不合时宜的绪，夜时也会很自觉地换到另一个房间，迫自己不要贪恋那温度。”

“看到早餐一动未动扔垃圾桶的时候，我想问，你是不是不喜，还是不需要。”

两个人轻微起伏的呼声在空间里错，在时间的纬度上却好像隔着一楚河汉界。

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