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nie了nie眉心，没什么qing绪地嗯了一声。

“所以呢？这么早醒，睡得不好？没发生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吧？”

周誉话密，一句赶一句，没找到空回答，就又自己接xia去了。

“我记得之前有回演chu，完了都凌晨了，他们还ying拉着你喝太多，结果第二天你状态就很不好，整个人冷得跟带刺儿似的，戳一xia都冒冰渣，从此之后就不……”

“行了。”程嘉也垂着yan，低声打断他。

他向来没什么有问必答的自觉xing，yan看着就要不顾还在询问的人，将手机拿xia来挂断，却不知dao忽地想到什么，动作顿了顿。

轻微的声响从听筒里传来，电话那tou的人还在喋喋不休，却没落ru他的耳朵。

相对而漫长的沉默里，程嘉也垂着yan，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沙发边缘，不知dao在想什么。

“……睡ting好的。”

好半晌，他这么说dao。

门的另一边。

关门之后，踩着明净的瓷砖去an电梯，房zi里的人zuo了什么，说了什么，陈绵绵一概不关心。

她xia楼的时候太阳刚好完全升起来，掩在层叠的gao楼后，从feng隙中洒chu金se的亮光，让人gan到新生的蓬bo朝气。

陈绵绵深呼xi两xia，将清晨的空气完全沉ruxiong腔，再吐chu来，尽力排掉剩余的qing绪，打车去了学校。

她还有好多事要zuo，没时间沉溺在无用的qing绪中。

xia了专业课，中午被张彤拉住吃饭。

“今天shi堂怎么这么多人……”张彤端着餐盘走在前面，穿梭在人liu中，纳闷地寻找位置。

陈绵绵跟在她shen后，提醒dao，“九月，有新生。”

张彤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怪说不得。我大一的时候抢饭也很积极。”

她一边说，一边yan尖地瞅到一桌人刚要起shen，于是两三步窜到桌边，一屁gu坐xia，把餐盘往桌上一搁。

“哐当”一声，迅疾的行动成功逼退了原本准备过来的、看着还很青涩的三两个学弟学妹。

陈绵绵被她逗笑了，走到她对面坐xia，揶揄dao，“那时候练chu来的是吧？”

“是啊。”张彤拆了一次xing筷zi，“这才是大学的第一堂课，该chu手时就chu手！”

学弟学妹犹豫着走远了。

陈绵绵还是觉得好笑，附和着，“行，真是个好学jie。”

两个人正开着玩笑，旁边传来试探xing的声响。

“……绵绵同学？”

陈绵绵闻声，偏tou去看。

两张桌zi之间的过dao上，站着一个男生，黑框yan镜，t恤短ku，正端着餐盘看着她。

“真是你呀！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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