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在程嘉也看到她前，就一言不发地转shen走掉。

从别人那里得到的快乐和痛苦，永远都是等价的。

提前预支的快乐到了一定的节dian，就会用痛苦来偿还。

而她现在才懂。

“绵绵？”老人的声音在旁响起，平和而缓慢，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通透，把人从漫无边际的回忆里拉回来。

“你在想什么呀？nainai跟你说话，都没听见啦。”

陈绵绵摇摇tou，“不好意思nainai，你刚刚说什么？”

“这孩zi。”程母笑着，重复了一遍，“nainai问你，在学校住得习不习惯，舒不舒服。”

程nainai补充dao：“我听嘉也说，你们一间宿舍好多人住呢，会不会不方便？”

“没有很多。”陈绵绵被逗笑了，“就四个人一间，还好。”

“没关系的nainai，我本来也准备搬chu去住了，最近已经看好房zi了，等有空的时候就可以搬。”

程母叹dao，“这孩zi是能过苦日zi的，不jiao气。”

陈绵绵低tou喝汤，在心里默了一默。

可能也只会有这种家庭的人，会在住四人间和过苦日zi之间划上等号。

她的确是能过苦日zi的。

但住不漏shui不灌风、24h电源与reshui供应、基础设置完善的四人间这件事，并不包括在nei。

程老太太蹙着眉，“你一个女孩zi，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多不安全啊。”

陈绵绵刚喝jin一kou汤，略有些tang，一时没来得及反驳，只能虚虚捂着嘴，摇摇tou。

还没能完全咽xia去，又听见程老太太忽地开kou：

“嘉也那房zi不是够大吗？”

只是一个简单的问句，并没有说更多，却让餐厅nei的气氛霎时安静一瞬。

虽是个试探xing的提议，但程母立刻就变了脸se，都顾不上礼貌地调整了。

程父方才接了个电话，上楼去处理工作，不然应当也应该是一样的反应。

在座的都不傻，仅需要han蓄的半句，就可以推知这句话的完全han义。

程嘉也皱了皱眉，shenti往后一靠，刚想开kou，抬yan瞥见对面的人，竟然好像比他还急。

“咳咳……”

陈绵绵一个不留神，因为这句话而呛着了，汤ye顺着呛jin气guan，咳得脸颊发红。

她边咳，还边不住摆手，“不用了，nainai。”

“咳……我一个人可以的……”

那种微妙而又不ju名的qing绪又卷土重来，程嘉也眯了眯yan，指尖在木质椅zi的扶手上轻轻敲了两xia，没再说话。

“就是啊妈。”程母收敛好神qing，笑dao，“绵绵一个人都可以从她家里那种地方过来，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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