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木回：“我只需要一刻不停地挥刀就够了。”

那两个绝对禁忌的字如钢印般清晰地刻他的灵魂。

雨后的空气很是沉闷，叫人说话时声音像在锯木。

在她杀完天皇回到小院时她在和室里枯坐了一夜。那个像幼猫一般的少年看她的烦躁与不愿，也不再维持他表面的恭敬，反而恶狠狠地揪着她的衣领问：“你没自己的意愿吗？”

“……”

上一次她的死线在百年前，是为了救那个人类才降临。但也因为那个人类死了，她才活了来。

但像他和夜椿这样的双生神明，能通过灵魂行短暂但不完全的，就像有电波阻断，只能接收到断断续续的信息，是独属于他们彼此才能理解透彻的信息。

“不对！这是你那个屑——你父亲的意愿！你的呢！老问的是你的意愿呢？！”

意愿。

“没关系，我不会怪小椿的。持这么久很累了吧，我都知。”他慢慢。“我都知的……哥哥只希望你能一直开心就好，至于对谁残忍我都不在意，你想什么我都支持。”

她的思绪如天边升起的朝雾般，飞涌着倒退回了最初的原。

夜椿听到意愿这个词愣了愣，真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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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各自被关在和室里，两只幼鸟背靠着厚重的墙，想象着对方的呼和声音，恍若这般灵魂能无比靠近。

她没说声的话使夜斗睁大了，呼促起来，惊愕不定地盯着她。

“我——的？”她犹豫着声音。“我不知。”她诚恳地摇。

耳畔忽然飘来短促的笑声，窗被人推开。夜斗愣愣地侧望趴在窗台的少女，她两指夹烟，烟草燃烧的火光在她中如熊熊燃烧的火海般。

这一次她死线再临，却和五条悟定樱谢之约。夜斗知，她的生命会在第一朵樱开放时陨落，届时灵魂覆灭，缘结散尽，世间将不会有人铭记她的存在。

窗外，夜斗了把酸涩的睛，了鼻，狠狠咬住。

他好半晌才堪堪明白了她的意思，脑仿佛飘了，然后被他扯了回来。

上个跟她说意愿的人是谁呢……

“如果我说我要——？夜斗也会支持吗？”

他看上去气极了，蓝睛睁得圆溜溜，时刻都熠熠生辉，比光的海还漂亮。

他和夜椿是双生武神，一方陨落另一方都能知到。

“无论什么，我都支持。”他定定。“只要这是你的意愿。”

所有神明都知，八百万神明全都是受到天原中几位至神监控的。所以很多话他们不能说，甚至也不能在心里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