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没有结果的问题。

“杰！”

五条悟一手拉住夏油杰的手腕，一手捂住了夏油杰的yan睛。他站在夏油杰的背后，这样的姿势仿佛一个拥抱。

“杰，别看了。他们已经死了。”

夏油杰麻木地diandiantou，附和dao：“是啊，他们都死了。”

五条悟拉着夏油杰后退，一直退到房间外面才松开手。他绕到夏油杰的正面，双手扶住夏油杰的肩膀，问dao：

“杰，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夏油杰louchu一个虚弱地微笑：“我在想人类为什么会自相残杀。”

“不对。”五条悟紧盯着夏油杰的yan睛，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察觉到夏油杰的躲闪。他腾chu一只手拿chu手机，再次播放那段录音。

【我保证，不guan发生什么事qing，我都一定会告诉你的！】

“杰，我们来立xia束缚吧。”五条悟突然说dao。“杰就是不喜huan说心里话的那种人，老zi觉得，果然还是立xia束缚才能安心。

“就以我们要对彼此完全坦诚为束缚。”

夏油杰沉默，最后拒绝了他。

夏油杰拒绝与五条悟立xia束缚，这个态度本shen就代表很多问题。

“悟，我们先chu去吧。”

他拉住五条悟的手腕，向外走去。五条悟没有拒绝他，甚至反客为主，直接牵住了夏油杰的手。

两人十指交握，五条悟摸到了夏油杰掌心小小的月牙状坑洼。五条悟xia意识地仔细摩挲，然后就gan觉到夏油杰的手在他的掌中弹动了一xia。

“悟，你在zuo什么？”夏油杰问dao。

“杰，你掌心有伤kou吗？”

夏油杰不明所以，短暂回忆之后回答dao：“应该没有吧。”

五条悟再次摸上夏油杰的掌心，已经找不到刚刚摸到的坑洼了。那个形状实在过于明显，让五条悟一xiazi就想到了握拳时可能留xia的痕迹。

五条悟又摸上了夏油杰的指尖，摸到了他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指甲。

夏油杰的指甲圆run平齐，最主要的是它们被修剪到了刚好包裹甲床的长度。即使是五条悟以指腹去摸，也很难摸到指甲突chu的bu分。

而就是这样短的指甲，曾经在夏油杰的掌心留xia痕迹，很难想象他攥紧拳tou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

五条悟的指腹在夏油杰的指尖反复磨蹭。

夏油杰忍了一xia，没能忍住。这样实在是太奇怪了，夏油杰试图chou回手，又被五条悟一把攥住了。

“悟，松手。”

五条悟反而握得更紧了一dian。

“不松。”黑暗之中，五条悟的神se难辨，“除非杰和老zi立束缚。”

夏油杰再次缩了一xia手，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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