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继续吃蝇吗？”

五条悟向咒灵玉中注自己的咒力，打破了它的平衡之后咒灵玉重新变回了蝇，被他随手祓除了。他拍了拍双手，问：“走吧，接来我们去哪里？”

也是在医务室里，夏油杰吃了自己第一个咒灵玉，那是一只变异球。

说着，五条悟从夏油杰的袋里掏他刚刚搓来的咒灵玉。“虽然没有查到关于你的术式的记录，但是照一般式神使的守则，比起数量，还是质量更重要吧。”

只有那些稍稍一些的，才会给夏油杰留一个虚弱的心。

虽然这么说，但岩手县从没过什么恶事件，又有夏油杰定期清理，产生的咒灵都不是很。夏油杰已经有的咒灵里，最厉害的雪女、笔仙与卡纸，大概也就是二级层的平。最新生成的这些更是，最也只有三级。

只是收的过程实在痛苦，当有人劝他挑细选的时候，他也到松了一气。

不论是引一个级咒灵一蹴而就，还是收大量弱小的咒灵聚沙成塔，对他来说，都是变的途径。数量与质量，并不是需要取舍的东西。

虽然说是随便看看，但是夏油杰也规划了一番路线。

两人在镇里闲逛，遇到咒灵就顺手祓除。五条悟的远程技能抢怪优势明显，祓除也净利落。咒灵直接就消失了，完全不给夏油杰调伏收的机会。

小学是夏油杰成为咒术师的，也是他成为异类的开始。突然的变化让他惊慌失措，也变得无法理好与同学的关系，所以经常往医务室跑。

“炮灰还是很重要的，悟。”

这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夏油杰手上的咒灵玉只有三个。这个数字，即使不算蝇，也与他们遇到的咒灵数量差了五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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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只是说：“我们去看有质量的吧。”

“因为我真的有一只球。在发现他们实力都大差不差以后，因为懒得起名，就索全都改叫变异球了。”夏油杰随手将其搓了个咒灵玉，放了外袋，“走吧，小学里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你是怎么想到蝇叫‘变异球’的？”五条悟指着房间里的蝇问。

可恶，都说他再也不要提宝可梦这件事了！

大概悟的睛也没有他说得那么厉害。不然怎么会看不来，他与一般的式神使不同。

夏油杰沉默。没有提及最初的时候，即使他只是收一只蝇，也能受到明显的变。

“蝇这么弱，当炮灰也有些勉吧。”

先去他念过的小学，接着是正在读书的国中，大多数时间消磨在公园里，最后去河边结束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