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你、不是……喀啊——”

于是画面一转，我们到了满是焦枯树木的林间。男人似乎恢复了理智，一副暗中思索的神态，那表令我讨厌，所以无论他说什么都被我无视了。

我慢慢收了拇指和指间的缺，满心满都是爆裂开的虫，“啵”的一声从瓶里弹的香槟瓶。

他谦逊地垂首：“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您——您作为新生神明的存续。”

一步，两步……学生鞋在鸟居前刻意悬停，血珠沿着鞋带簌簌落，污染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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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样吗。”我故作沉思，“但是，好像还是有一失策——”

“……！”

他睁大了睛，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仓皇后退。在惊恐的注目中，我轻巧地跃过了鸟居，对着他微笑：

他与明的某些相似。他们都是那外表无害里有城府的家伙，且德稀薄。区别在于明很有趣，男人却很无聊，光是维持对话就让人困得想打哈欠。

这时一阵微风来，牵动不远的绘系绳。木块轻轻碰撞，这样细微的响动叫我回过神来。

睛上方，我虚虚着拇指和指，像比了一个“c”。男人悬浮在五米的空中，遥遥看去，小小的脑袋就像被夹在“c”字的缺里；如同娃娃机里的娃娃，不甘的摇来晃去。

闻言，男人迅速抬又落。我注意到他暗自咬牙的神态，没有理睬，只是慢慢向前。

“你是那会给预备方案预备方案的类型吧？”我说，“为了成为‘唯一’，不惜无视我的警告；然而又考虑到失败的可能，为了不被瞬杀，特意跑到并盛的神社来，寻求‘綾奈神’的庇护。你就是这人没错吧？”

“很怀念吧？14年前，你们用少女与婴儿作为祭品，举行降灵仪式的地。”我慢慢地说，“失败了数次、耗费了无数财力力、献上了诸多生命，好不容易才创造的‘神明’。在上锁链的数十年后，竟然主动撕毁了契约。你一定很好奇原因吧？”

“在神社动手好像不太好。”我眨眨睛，使用了征询的吻，“我们不如还是换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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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反啦。是‘你不是’才对吧？”我稍稍放松了一手指间的力，“毕竟最初的计划是让‘我’附在伟大的教上嘛。结果‘我’偏偏选择了‘女的婴儿’——在那个瞬间你就断绝了信仰——其实自己多少应该能察觉到吧？否则又怎么会躲到并盛的神社里去呢？”

“——对我好像不起作用啊，所谓的‘綾奈神’的制约？”

尖叫与求饶逐渐凄厉，恐惧与怨愤耳朵，转化为源源不断的愉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