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君，要试试看用第二办法消除异能的副作用吗？”

旁边的人突然这样说着，语气也好神态也好都是十足的平静，像是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辽苍介不置可否，低掐了烟，随后将视线集中在草薙云动作优的双手上。

第二办法什么的……不就是……？

辽苍介漫不经心的摆着酒杯，并没有回答草薙的问题，只是意味不明的重复着这个词。

“喂喂……”草薙了疼的笑容。

不得不说，恰当的。

他偏看向草薙，冰蓝的睛仿佛能直直看少年心底：“也包括你吗？”

辽苍介淡淡的了，端起酒来净利落的一气喝尽。

“是么？”辽苍介索然无味的应了一声，轻描淡写的放过了这个问题，看不绪的沉默来。

边的人冷不丁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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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置信的，却隐隐着一份难以启齿的期盼的话语戛然而止。

辽苍介波澜不惊的看着前方，慢悠悠晃着空掉的酒杯：“我为什么要愧疚？”

辽苍介默了默，随后垂眸勾起了角：“狡猾的客人……吗。”

“……”

“哦呀？你还会法语吗？”转调酒的草薙惊讶的抬了眉。

就在这时。

“朋友……吗。”

“你是想把自己醉，这样就不用愧疚了吗？”

草薙双手撑在吧台上，闻言对他了无奈又溺的笑容：“oui，un client al”

草薙云愣了愣，意识逃避的偏开视线，勉挤一抹笑容：“这个……当、当然也包括我了啊？”

被注视的少年抿了抿，一向被客人们夸赞调酒技术超的他，这次却差张到犯了错。

“……哈啊？”

不过好在，他很快便漂亮的把酒调好，将其装利酒杯中，弯腰将杯轻推到苍介面前：“请用。很辛辣的哦，慢喝。”

他给自己也倒了杯苏打，慢慢逛到苍介旁边坐，沉默了一会儿。

草薙云不知不觉瞪大了睛，完全反应不能的将视线转回去，嘴中发迟滞又涩的声音：“你……什么意思……？”

“别装傻了。”草薙苦笑了起来，“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会有专人过来把我们的记忆清除掉。尊和十束就是预到了这个才一直不愿意走的吧？好不容易成了朋友，就这么让我们忘了，你不会愧疚吗？”

草薙云松了气，随即却莫名的升起了些许失落。

“伏特加三份，琴酒一份，再加贝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