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以手指天，只是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

方才，许开所施展的那一招，真的有杀死他的能力！

无数朵蘑菇云，在天庠的天空上轰然炸开！

他伸一手指，指向天穹。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上一次你们是怎么的，这一次跟上次一样，就足够了。虽然你们的行为比上次严重多了，但我可是很宽宏大量的。”

天上的圣者不屑一顾。

光是一些余波便让他们如此难受，那么直面这一切的许开，又将承受何等样的压力？！

滴落的圣血依然在翻涌，在它周围已经开始有一些难得的天材地宝开始形成。

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一漆黑，在他的指尖汇聚。

仿佛摁暂停键一般，那些蘑菇云都被定格在了某一时刻。

一与之前不同、更显疲惫的声音从程朱学派的传来。

响彻天地的念诵，光是如此就让所有天庠的大贤到目眩、觉自己心的望似乎正在减退，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他们惊惶之间连忙聚拢心神，费不少功夫才终于恢复正常，心松了一气，随即又不由得看向那边的空。

许开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拱手行礼：“既然如此，那学生就谢您的慷慨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学生也不希望在这要关我人族却依然还在耗，消耗自己的力量。那么，告辞了。”

一冷哼再次传来。

与上次一样，再度降罪己诏？

“以大贤之伤到我已经不易，你居然还在如此妄想？看来，即使我们现在敌对，我也不得不说，这一次，必须要将你打醒，才是对你日后的成更有好的事！”

相比于地上的生机，天空之上的声音未曾再响起。而那来自于程朱学派的那疲惫的声音，却还在继续说话：“这一次的罪己诏，会由老夫亲自达，关于我派对于数学家这段时间发起的一切行为，都会停止，并奉上相应的补偿。如此，可以了吧。”

天大变，风云汇聚电闪雷鸣。圣者之意，可引动天象异变。如今，这位圣者是真的怒了！

这是不可接受的事！

那是真正的天堑。

“还没到时候。”许开继续登天，“而且，你现在说话的底气，不就是认为我无法击败你？当初我杀死的那些天尊，以及妖祖的那意识，也都是这么想的。”

那是绝对的漆黑，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明。

然而。

“哼！”

视灭又如何？亦不过只是一位大贤的视灭罢了！

“没有用最直接的攻杀，而是依然用圣言这手段。傲慢，便是你这次的败因。”

一可怕的想法悄然浮现在他心——

许开真能屠圣？

上一次已经让他们颜面大失，各暗地里的影响所造成的损失更是难以计量。如果再来一次，他们学派的威望将降到哪程度？

轰轰轰——！！！

惊惶失措终于浮现，其中甚至有一恐惧的意味。

那一句圣言似乎没有对许开造成什么影响。

“许开，归去。”那声音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意味，“现在，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

轰——！！！

一个赌约的履行

“存天理，去人！”

但，这些蘑菇云并没有取得什么破坏。

显现于世上的蘑菇云如同被拍摄的照片一样停止了翻涌、动。

在那漆黑之上，有着什么在汇聚。

直面它的半圣更是切会到了一心悸。

屠龙者尚且存在于传说之中，然而以大贤之屠圣，这件事连最极尽想象的神话、最颠覆认知的传说乃至最不羁的野史都不敢如此叙说。

似乎再度愠怒起来。就算人族与妖族敌对，他也不可能不承认，他怎么可能与妖祖相比？那可是与人族圣人相媲的无上人，岂是他所能比拟的？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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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是天验。

“我们接受。”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