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度念说想跟他学基础的医疗知识，所以每天等他班后，都会来办公室找他，结束后再一起去吃晚饭。

他看了墙上的钟，现在已经到了他班的时间，便锁好屉站起，边脱上的白大褂边问：“一起去吃饭吗？你那个……”

听到伍舟的问题，度念一时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路对面的红绿灯倒计时。

两人一起走医院，路上遇见了几个小护士，她们看到度念都红了脸，小声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金主。”度念帮他接上他难以启齿的两个字。

有些复杂：“你这伤到底是怎么的？”

度念来医院找过几次伍舟，跟护士们也算面熟，微笑着朝她们了。

第二天度念就打电话跟他了歉，只是后来很一段时间，度念都没有再联系他。

他难得没有绕弯，而是直接问了。

“嗯，他过来接你吗？”伍舟把那个称呼糊过去。

伍舟手揣在外袋里，转朝表淡然的度念看了好几，终于没忍住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断了？”

因为太过张，他也不记得那时男人跟度念说了什么，只记得度念很快被男人带走了。

度念把袖放，又往扯了扯，还是只能遮住手腕分的纱布。

度念收回在纱布上的手，抬朝他眨了睛：“真的是切菜的时候的。”

即使伍舟不认识那个男人，也能从男人上的气质看他的份不简单。待在这样的人边，不可能有人敢对度念手，所以他猜测度念手上那个伤，多半跟那个男人有关。

就算跟那个男人无关，他也不希望看度念一直在那个男人上耗去。像度念这样好的条件，正正经经找个人谈恋多好。

他原本想用“对象”这个词，可突然想起度念以前跟他澄清过那不是他对象，而是……

伍舟还记得那次见到那个男人，也是在医院里。

伍舟知他不愿意说，只好不再问去。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度念手上的伤跟他那个“金主”有关。

其实他只见过度念的对象一次，这样猜测或许有些不礼貌，但那一次见面实在没给他留什么好印象。

教了还没几天，一个男人就找上了门。

那个男人现在办公室门时，室的温度似乎都骤降了几度，他被男人不带一温度的视线扫过，后背很快就被冷汗打了一片。

两人一路无言走到路上。

“不来。”

虽然度念告诉他这是切菜的时候割到的，可他不是傻。这样的伤，除非是把手当成菜切了，不然不可能割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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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伍舟还是顿了一，才接着说：“走吧，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