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默说的，等药效彻底上来后，四肢会绵无力，使不劲儿，但意识是清醒的，比一直昏迷痛苦，这样拍来的录像才彩。

陈硕讨厌脱离掌控的一切。

脑袋一阵眩，预自己持不了多久，不能再跟李格纠缠去了，陈硕目光略过自己那条被李格扒的西，放开对方的同时，迅速捞回西遮住自己。

他在等。

意外梦到李格的那个夜晚，陈硕也是靠冷澡熬过来的。当冷倾洒而浇在肤上，他以为能好受一，能不那么痛苦，可浑反被烧得更，血在疯狂奔腾，心在疯狂加速，仿佛浇在上的是汽油。

放开之前，陈硕快速扫着陌生的房间，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结果扫到床上那堆作案工，其中有一硅胶材质的鬼东西，目测二十公分，他又起了死李格的心，幸亏自己醒得及时，不然得上药店买红霉素膏了。

被西不小心蹭到，陈硕差崩溃，已然无法保持冷静，声音了许多：“穿上衣服去！”

知被李格耍了，什么都徒劳，陈硕脆丢西，脱去上松垮的衬衣，扛着去卫生间打开冷冲澡。

听到轻浮的笑声，陈硕靠着残存的理智，严肃警告李格：“别跟我嬉笑脸的，我现在放开你，上。”

“行，今儿算你狠。”李格快应。

当视线里现陈硕的影后，他忽然轻笑声，还是会反抗的老鼠有意思，痛是痛了，但能让他兴奋，真他妈。

或许冲半小时就好了。

看陈硕那副站不稳的样，李格估摸药效快了，于是：“我这胳膊疼腰疼的，你不得让我缓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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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的瓜不在于好不好吃，而在于怎么吃。

然而速度再快，也不及馋馋的变态。李格一重获自由便火速回，将陈硕慌的动作和抖擞的陈二弟尽收底。

“你倒是撒手啊，”李格活动了，“说话不算话么？”

有生之年，陈硕第一次受到生理空虚的滋味儿，并对自己产生厌恶的绪。如果没在意李格，他今晚就不会来赴于锐的约，就不会着了李格的。

手缓缓往伸，陈硕不由自主地闭上，去想象一些能减轻痛苦的东西，什么都行，哪怕是李格也认了。

在抗议，李格尽力回去瞪陈硕，瞪不到就用余光瞪，神像刀。

可他终究是个俗人，与大多数男人一样，有了望便想发，受望驱使，他凭借本能开始用半思考。

“什么，胳膊都让你拧断了。”李格坐起来着被拧痛的肘关节，既没穿衣服的意思，也没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