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会, 我只觉得开心，有你这自找死路的家伙，我不得多遇到几个——切，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结果是这办法, 打算献祭自己？你就是个蠢货，一个自大的蠢货！”

柳风温柔地看向凪，犹如一位辈在看懵懂的幼儿，“我觉你有变了，变得像人了。”

祂闷得难受，“真是好笑，以为我看完会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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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得我快死吗？可你现在好像不是这样，你说着自以为不好听的话诅咒我，脾气恶劣地呛我，但，你并不想我死掉，对吗？”

柳风赤脚踩过鲜, 脚踝的红绳艳丽得跟血一个颜, 她说：“去吧, 你想知的应该都知了。”

“柳风，这里本不属于你，你现在中心人的人生轨迹里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所以你不用任何事，你最应该的，是老老实实逃离，然后让主神永远都逮不到你。”

祂想起在记忆里跟柳风坐在太底发呆，什么事也不，只是单纯地晒太，虽然祂没有冷的概念，但那时候，凪好像真的觉到了和。

“你没必要这么，本来小世界跟你就不相。”凪里现了祂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绪，“孤爪和黑尾童年没有你这样的幼驯染，木兔国中更不会遇见一个陪伴他的转学生，枭谷的队伍没有在获得冠军，许许多多人不会知有一个叫柳风的副攻手——”

主世界的她也早已死去，随着时间原本记住她的人也会淡忘，柳风就像一粒沙，风一就消失在广阔无比的大世界。

“凪，你太矛盾了。”柳风仍然是包容的目光，“是让你变得矛盾了吗？”

“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劝告你！让你知你有多蠢！”凪像只被踩了尾的炸猫，龇牙咧嘴地否认，也懒得注意从藤上飘落的挂在祂的发上。

“别说这话恶心我，也别把我跟他们混为一谈。”

凪觉得自己现在应该说恶毒话，比如“原来你真的要去死了, 真好”、“你一直这么喜装温柔吗”，但祂仿佛嗓噎了一团棉, 张嘴半天一个字都吐不来。

祂继续说：“整个故事你本就不该现。”

“……你，这段记忆就是留给我看的吧, 只是我提前来了……”

一位神的陨落必定是安静的，如果柳风真的死去，小世界必定会在最后一刻照原来“剧”的走向把她抹消。

凪走近柳风，以一个俯视的态度，可只有一秒，便忍不住弯腰，祂的瞳孔同样是纯黑的，像没有星星月亮的晚上，此刻唯一的亮来自面前的柳风。

凪懂得柳风为什么会把记忆留给祂，只是希望能有个记住她的载，好不至于消失得那么彻底。

那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