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话，”柳风木兔的脸, “你真的非常不适合说谎，心本来就不多，以为别人看不来吗？”

“就几次而已，我觉很快就能变好的。”

在梦里经历了数不清的分别，有时还掺杂着一医院重的消毒的味，所有的东西都让他到压抑。

“差不多吧。”她稍微拉开了儿距离，没理会木兔一瞬间的不满, 两人平视着，“是噩梦了？”

木兔恨不得把她永远嵌自己的里。

客厅的灯光是柔的调，如果正在饭，可能会令人连也变得好一些，但木兔恍惚有反胃的觉，难受得要命，也隐隐疼痛起来。

木兔环住柳风的手很松, 只是很轻地搭在她的脊背上，他本来也不敢用力, 好像把柳风当成了此时唯一的依靠, 害怕柳风因为不喜他的占有而远去。

那是一细微的，不能轻易被表面看来的惶恐。木兔也反应过来这样有些奇怪，他想要放开，却迟迟卡在第一步，导致两人在这样的场景沉默了很久。

见人还嘴，柳风怪气地哼了声，“行吧，我不问了。”

木兔呆了一秒，结结的，大概是没想到柳风能猜得这么准，“没、没有，只是单纯睡不着而已。”

即使是命令式的词, 也听不多少严厉和威严, 可就是这样轻飘飘一句, 让木兔立即老老实实起来。

“小柳，你这是在说我笨？！”

木兔一直都说服不了自己，即使见到柳风本人，他依然觉得柳风会像五年前一样离开。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多久？”

柳风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某一瞬间有天真小孩般的疑惑展现来，仿佛她在观察木兔，好奇木兔。

她直截了当站起，打算去客房帮他铺床，一言不发地就要走，却没想到木兔突然反应很大地拽住自己，而通过相连的地方，柳风受到他颤抖的手。

他的双印柳风的模样，脸上是全然恋的专注, 傻乎乎地，“嗯。”

木兔忐忑不安，慢慢松开了力气，“小柳，你真的生气了吗？对不起，我——”

“小柳……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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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相同的金牌、没有署名的笔记、挂在书包上的猫鹰钩针等等，和柳风有关的一切曾经以一让人恐惧的速度消失。

“没有，我不会生木兔的气的。”

他早已是扎裹柳风的树, 不能轻易分离。

他受柳风安抚的动作, 心满意足地继续拱拱，磨蹭着肩窝, 而柳风不给他糊过去的机会，掰着他的脸抬起, “看着我。”

他努力扯开笑容，“我以为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