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了，程鸢满意的放心来。

“不行，万一碰到你伤怎么办。”

大概过了半小时，池砚珩就醒了，他作息混，熬夜通宵都是常有的事，很少能睡个完整的觉。

病房的角落里放了一张小床，专门给陪护的人使用，她弯腰把小床拉到大床边，凑到一起，挨着他睡。

于是，他换了个温柔的方式。

他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两句。

温柔的传来，程鸢意识睁开，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我明白。”

她熬到最后，药都打完了，就叫来护士了针。

这么睡去，第二天保不准腰酸背痛。

池砚珩倒是心大，“又不是什么大事，外伤而已，别一脸张。”

这个不用说，程鸢也知老人家年纪大了，他们小辈的一定要报喜不报忧。

但此刻对上她那双着雾气的睛，池砚珩话都到嘴边了，又生生憋回去。

她从小就班大，和他接的圈天差地别，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

晃一，没醒。

她散着发，肤白皙，夜晚的灯光给人加了层滤镜。

但她却没能在池砚珩受伤的第一时间陪着。

等好不容易打完滴，已经将近一了。

程鸢很听话，了一会儿之后，把他在外面的手放被里。

除了晚上在她喊停却依然不惯着她之外，都能顺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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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医生特意过来嘱咐了，他腹伤还不稳定，不适合久坐。

他轻轻晃了晃人，想让她去床上睡。

池砚珩还没醒，她就轻轻着他的手背。

但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闭不提。

“累了吧？”

他觉得，要是执意要不听劝，恐怕她还得再掉泪。

她侧卧着，面朝池砚珩的方向。

池砚珩拍拍旁边，“来床上睡。”

池砚珩垂眸，她趴在床边，枕在胳膊上，呼浅浅，安静地睡着了。

她神还是迷糊的，呆呆地看着他。

今天把她吓得够呛，定心来之后困意来袭，居然趴着就睡着了。

角还微微发红，像一只柔顺的白兔。

于是，池砚珩放弃抵抗，“行，今晚就先不工作了。”

可她还是觉得委屈。

“嗯，好。”

护士嘱咐两句后离开。

程鸢年纪小，但并不傻，车祸意外，几率这么小的事怎么可能偏偏落在他上？

他刚要掀被，抬手就碰到一个茸茸的脑袋。

池砚珩眸一弯，嘴角牵起，低笑了。

再晃一，换了个胳膊压着。

透明药顺着针，一滴一滴，他的。

“不用太使劲，一会不血了就行。”

池砚珩又想起什么，提醒：“对了，爷爷那边，还是先帮我瞒着。”

池砚珩撑着，一靠近，吻了上去。

她摇摇，“还好。”

平时这个时间程鸢早就睡熟了。

看来他手想敲电脑，程鸢盯着他，问：“这都十二多了，还想忙什么？”

惦记着手的工作，又想着开电脑。

他在想，要是再晃一，这姑娘保不准得跟他生气。

……

确保不会压到他胳膊之后，她在床边趴了一会。

格外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