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都听着了么？”

“事之前想没想过后果？”

“那是气话吧？”

葛然峻震惊的神。

“我妈从不说气话。”闵语智把折叠伞用力书包侧兜，“小学那会儿我练柔，她说要是语文不及格就给我把课退了，后来我没及格，她饭都没吃就去把课退了。”

“我刚才去你们教室看了，”韩韫额的青突突直，“人家都在教室自习，就你特殊？”

可现在呢？

每当被女儿惹怒，她都想变卖一切家当去异国浪，她现在急需一粒解药，电影里那吃上一粒就能心好转的解药。

“我没说我特殊。”

韩韫想起十六年前女儿生的画面，那个六斤的小团白可，抱到她面前就像天降的奇迹。

房间里什么东西绷了，闵语智把解释咽了回去，赌气似的快步走开。葛然峻见状，尴尬地说了声“阿姨再见”就逃了。

闵语智摇摇，发蚊哼哼的声音。

葛然峻来，赔着笑横在母女俩之间，“阿姨，这是正规社团，我俩都是刚来的，最近在这跟乐培养呢……”

女儿的神让她想起前夫。她时常把女儿的脸像拼图一样在脑海中拆解，仔细寻找是否有前夫的痕迹，最后的结论一定是自欺欺人的否决，不像，一都不像。

傍晚六半，他如约而至。门铃一响，闵语智很快来开门了。

真的有人了解自己的孩吗？当父母的总想给孩筹划人生，成功机率还不如买彩票。

闵语智不敢看她刀似的神，低绞着手指一声不敢吭。

教室里，见闵语智收拾书包，葛然峻目瞪呆。

韩韫推开碍事的葛然峻，“我送你上私立是为了跟这些东西培养的？”

“上课时间，你这是什么？”韩韫的表像在看仇敌。

微风把云彩拉扯成小小的碎片，葛然峻追着她了教学楼，“我送你校门！”

“她门之前，气象台还发了红暴雨预警！”闵语智把书包往后一甩，走教室，拉锁上的阿拉挂件一晃一晃的。

“这节课自由安排。”

“还真走啊？”

从某程度上说，闵语智够特殊的。她两岁认字，三岁背古诗，韩韫一度以为她是神童，即便当不了十六岁清华北大的天才，也必定会大放异彩，可惜她上学后成绩平平，升初中后更是退到班级后半，了中，直接成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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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东西回家反省！“韩韫的手直指门，声音在楼广场都听得见，”赶走！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可别！”闵语智伸直胳膊拦住他。

葛然峻稍作犹豫，找了个见面的借：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