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有脑啊，知河之前要把鞋脱掉。”他很快赶上去，一把住在石滩上重心不稳的她：“你别去了，我去帮你找找看东西还在不在。就一双鞋？”

她突然想到了李安那著名的电影，这些人像是少年派寻找到的那座岛屿上的狐獴。

“路边随便买的，喝一。”他把杯递给她。

十分钟后小男生带回了张娟的衣服鞋，同时还带来了一杯乎乎的甘蔗。

直到被拖上岸，她才看清对方穿着一荧黄冲锋衣，漉漉地黏在上，不停地往地上滴。

世界是蓝的吗，真舒服啊，真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维东。”

张娟朝那名男生摆摆手，光着脚，一边咳嗽，一边战战兢兢地往桥上走，想把自己的鞋和风衣都捡回来。中途有在河边散步的行人停来，看戏似的盯着她，他们的脖戏剧地随着她行走的路线移动，直到将脸扭到了脑后，动作奇的一致。

“我也只是见义勇为而已。”张娟回看看河里，那个去的女生正被另外的人架着拖回岸边，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她呛咳嗽的声音。

“哈？”

“我去找我的鞋。”张娟痛苦地指了指桥上，大概还有几百米的距离，中间隔着一大段石台阶，光脚踩上去像是踩在刀上一样。

“先你自己吧，我闻着你这味儿，到底喝了多少？”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她努力回过，看见面上浮一张年轻的黝黑的脸。

“哎。”张娟松了气，盘在岸边的石上坐来，抱着胳膊发抖，她实在太冷了。

“我姓岳，叫我维东。”

“别动！”那声音在耳边呵斥，以一不可抗拒的定的力量将她拉向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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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生……”她大呼着，断断续续地说：“我还没找到……”

“哎……”张娟听到后有人喊她。回过，是刚才那名男生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女侠，你去哪啊？我送你一程。”

她更想就此沉溺在这片蓝。

“女侠厉害啊。”对方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没有金刚钻别揽瓷活儿，听过这话？”

一秒钟后，有人突然从后搂住她的腰，将她拽了那片温柔的蓝，视线里的月光一瞬间缩小成一团界限分明的象牙白。氧气也在那一瞬间重新充满了肺。她开始剧烈地咳嗽呕吐，气和一起疯狂地痉挛，将污和酒推向腔。

没事就好。

“我不叫女侠，我有名字，张娟。我也不是河，我是在救人。”她一本正经地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