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店里都卖些什么货？”陈总问。

时婕：“成人用品，男用女用的那些类目，还有qing趣nei衣之类。”

陈总不以为然地笑了笑，dao：“那些都是生理需求，我们这个呢，是艺术，是mei。”

然后他狡黠地朝她眨了眨yan，补充，“当然，也包括生理需求。”

说话间，他们jin了走廊尽tou的房间，这里便是组装完成的实ti娃娃了，工人们正在打包准备发货。

“这款很特别，你可以用手gan受一xia。”陈总指着其中一个娃娃，说dao。

时婕便抬手摸了xia娃娃的脸，触gan细腻光hua，真正的肤若凝脂，更chu人意料的是，指腹居然有温度传来，好像触碰的并非死wu一般。

陈总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呢，此刻立ma捕捉到她的惊讶，笑得十分开怀，似乎初访者的惊讶神qing是他的快乐之源。

“gan觉到了？碳纳米guanti温智能加re技术。”他微微俯xiashen，注视着娃娃的目光显得痴迷而虔诚，像是恐怕惊扰到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问：“你gan受到了么？她有灵魂。你看那双yan睛。”

他托着那娃娃的xia巴，温柔地将她的tou转过来，让她与时婕对视，又随手拂去垂在她脸颊上的碎发。

一束阳光从厂房的玻璃窗透jin来，穿过悬浮在空气中的细小灰尘颗粒，穿过时婕的发丝，蝴蝶般轻轻停落在这娃娃琥珀se的瞳仁上。时婕恍惚间竟觉得那对瞳孔突然缩紧了些，不禁呼xi一滞，xia一刻才反应过来不过是自己一时的错觉罢了——它实在太像人了！可又太不像人了！

虽然她的pi肤有真人一般的纹理，脖颈xia甚至有若隐若现的青se血guan，但比起真正的人类，她倒更像是对各种女ti普适审mei标准的集中而精准的呈现。天鹅颈、直角肩、无视地心引力的硕大jianting的双乳、无需动手测量便知是07的黄金腰tun比……

她或许是万千男xing的梦寐以求，又或许是万千女xing的理想目标。

她的脸上没有斑，shen上没有痣，她毫无瑕疵。

她如mei神亲临。

陈总带她上了二楼，这一整层都是不同主题的展厅，有的布置成办公场景，娃娃们shen穿衬衫西装裙，个个都市丽人装扮。有的布置成教室，娃娃们的着装多是日式校服样式，或是乌黑长发及腰，或是扎着gaogao的元气ma尾，满屋zi班花校花。另有一间是科技未来gan主题，几何线条gan的白se光条将灰se的墙bi分割成数个展区，pi革和金属包裹着充满肉gan的女xingshenti，让她们看上去像是随时要tiao上机甲开始战斗的赛博女战士。

从某个房间里传来一连串外语，是外贸员在跟个小麦肤se的外国人讨论着什么。

“意大利的经销商。”陈总说，“前三年意大利的业务才叫好呢，涨了五倍！暴涨！因为那边疫qing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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