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之放画笔，底噙了抹意味的笑，俯在月的耳边低语，“夫人想什么呢，画笔岂能那样使用。”

月枕着垫，一抬便正对梳妆镜，泪婆娑中看见最不想看的一幕，低低哭声来。

月的肩膀颤了颤，揪着谢行之衣襟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悬着的心一直没有放来。

镜里映的影清晰可见，盛开的荷宛如被折了枝，上的珠犹似滴落。

月蓦地咬住谢行之的肩，呜咽着哭声来。

谢行之闷哼一声，渐红的尾看着镜，结动了动，忽而将泪睫低垂的月抱转。

指端分毫未动，谢行之的指腹在荷梗末端打圈。月双膝意识并拢，抿嗔看他一。

月额上是密密匝匝的汗，纤臂环住谢行之脖颈，即便是指甲剪短了，依旧能在他后背抓几红痕。

月伏在垫上，碰到垫被濡的一片，小巧白皙的足尖不禁蜷缩，脸上浮一抹红。

月担心地问声，“颜料能洗来了么？”

她别过去，不看镜。

雪纸之上的荷颜料暂时没被冲洗净，但一直养着的两朵苞待放的粉白菡萏倒是被谢行之照顾周到，细琢轻抚。

烛火摇曳，昏黄的屋里暧昧横生，一阵接一阵的呼声打破夜的静谧。

静放在梳妆台上的瓶被谢行之打翻，瓶潺潺，攒聚的渍沿着台面缓缓，滴在月足尖蜷缩的垫上。

她的脸颊不禁红了起来，羞臊地回过，颌伏在谢行之肩，轻轻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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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粉的面颊上淌泪，发髻散，上仅有的一支金簪摇摇坠，仿佛一刻绾发的金簪就要掉。

谢行之的手绕到月后，的指端落于画纸上的粉白荷，顺着勾勒的荷梗慢慢抚，指端最后停留在荷梗消失的地方，静止着没有离开。

谢行之握住月的手指，在梳妆台台面上，另一只手落在颜料作画的荷梗末端。

“为夫待会儿亲自帮夫人将荷颜料洗掉。”

月心惊胆颤，更不敢随便动弹了，便由着谢行之握着她的手指。

月纤指揪着谢行之衣襟，他真讨厌呐。

谢行之抱转月怀，膛扑了馨香，撩人心怀。

谢行之反握住月的手，握住她纤的手指，指腹挲着她剪短的指甲，说：“夫人近来乖顺，指甲了，知剪短。”

月扭过去，罗裙轻解，镜里映洁白的背，上面画着绽放的荷，上的珠清晰可见，宛如刚从中来的一样。

他皓白的指轻抚浅绿荷梗，蜿蜒而，折了他亲手画好的荷。

他以指为画笔，将没有画完的荷梗，一笔画……

话音刚落，谢行之的指将堆叠的衣衫压。

谢行之低首，面颊蹭了蹭月发的面颊，沾了一汪清泪，他启，轻声哄她。

“夫人来看这幅画。”

谢行之拿过垫，放在梳妆台边沿。

谢行之轻笑一声，低吻上她翕动的红，将她哭诉的所有声音都咽了去

谢行之低亲了亲月的，这才回了她方才的问题，“颜料一洗便掉，夫人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