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已经面目全非，上堆满了白雪，二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

鹅大雪落了一夜。

既然没有说过，那就不了。

酒过三巡，冷酒越喝越醉，平生还是问了往年都会问的那句话。

说完不等平生回应，他就自顾自否决了这个想法，“算了，先生没说过。”

次再见，就是三年后了。

陆风活动了一手指，见紫雷蹭着自己，便明白对方的份。

“先生真的还会回来吗？”

“哎~时光如白驹过隙。”纪明悟不顾份，席地坐在檐，背靠着房门叹息。

纪明悟也一如从前那样回答：“会的，再等等。”

纪明悟和平生来到生殿，见到了老村。

来。平生和纪明悟倒是懂他，回到这里也只是徒增伤罢了，尤其苏木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守着草堂。

寒风过来，带着雪落到他的手上，他摸着自己的胡半真半假地问，“师弟你说，我现在成为修真者会不会太晚了？”

而在苍穹上，在无人能够探知的地方，陆风缓缓睁开睛，看见了在自己面前活蹦的紫雷。

纪明悟边谢边接过东西，香的时候双一直看着那普通老旧的生牌位，然后同平生一起敬重地拜了又拜。

七日后，大雪停，二人在小山村分别，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村老了，记忆越发混，加之纪明悟他们每隔三年才回来一次，他认不也正常，只当他们是来上香的，转就去拿香烛。

如今，蒋育离开了，安从郡已魂飞魄散，师兄弟就剩他们两人，尚且还能作伴来赴这三年之约。

“多谢。”

话音落，一成年男的声音传来，“天是后来人给的称呼，你从来不会这么叫我。”

要是不曾会过草堂那闹的日，凭他在大山中扎百年的心定然耐得住这草堂里的孤寂。

对方是垂垂老者、是懵懂小童、是浣纱女、是采桑妇、亦可是一一树，并无固定的形象。

翌日依旧簌簌，街上少闲人。

只是我还有几个十年呢？

“你，你们是……哦！是来上香祈福福吧。”

“天。”

可惜了，可惜苏木是个念旧的人，会过那般闹的日后，哪里还能再孤独地守百年，倒不如一直浪在外，省得回来睹思人。

凡胎的我还能等先生多久。

对此，平生和苏木最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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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大殿，二人踩着厚厚的雪嘎吱嘎吱来到大的石像面前。

此外，还有一个形时刻在变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