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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鬓角白，岁月在她脸上刻印了许多痕迹，有一只白瞳仁的睛，看着有些骇人，但笑容却无比和善慈祥。

“言蜚语，我会怕吗？”沈南迦释然地笑着，“你都说了，我是飞的孤鹰，怎会畏惧地上的言呢？”

这只步摇在一众的饰中并不突，却独一无二。

走了不远，路边钗环摊的大娘便叫住了沈南迦。

没有了那些象征着她平津侯夫人份的东西，从今往后，她只会是沈南迦。

“小，小。”

直到远远看见了宁国公府的大门，他们才停脚步。

被戳穿了谎言，梁怀夕立刻移开，不自觉清了清嗓，耳尖泛红却傲不肯承认，“你记错了，我是顺路的。”

更是他无能，不能好好护住她。

“大娘，那您给我挑一支吧。”沈南迦驻足在了这里。

“小姑娘啊，来看看首饰吧。”

“我觉得这支啊，最适合你，此鸟名叫凤桓，是北疆特有的一鸟，每年都会像凤凰涅槃一般，褪去羽翼重新生，随后奔向旷阔的天空。”

沈南迦现只着一件素布的衣裳，发髻也只是用一玉簪挽起。

“你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就该佩些艳丽的首饰呀。”

车先回去报信，我去街上逛逛。”沈南迦一边说，一边甩着手大步星向前而去。

夕斜映，将两人的影拉，一个负手脚步轻快，一个频繁侧眸偷看。

不曾想，梁怀夕竟是第一个来接她回家的人。

四目相对，梁怀夕在沈南迦那双明眸中看到了燃起的火焰，即便是万枯寂的冬日，那火焰也足够唤醒天。

大娘摸索着，拿起了摊上最左边的一支步摇，形状似是一只蓝翠羽的鸟，仰首振翅，像鹰又像凤。

“是啊，好巧，回家吗？”

见买家是梁怀夕，她便不想争了，只是看着他突然笑了声，“真巧。”

一抬，正对上梁怀夕温的眉。

沈南迦挑挑眉，“我记得王府不在这个方向吧。”

梁怀夕拧着眉心，神复杂，“皎皎，从今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言蜚语扑向你，都是我自私，不该让你就这么离开。”

“好，顺路。”

就像是前世，他也是唯一那个带自己回家的人。

正在沈南迦思考买它的时候，一只纤骨的手放了银两，响起一声温柔的男声，“我买了。”

任凭云栈在后着急地呼喊也没停留，甚至脚步更快地往街市上去。

沈南迦不想这只步摇被别人买走，连忙争取，“这个是……”

“大娘，这支步摇帮我包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