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天人的国家读书是免费的吗？]

“贝贝跟我说，她的学生们都很乖很努力……”

这是邓玉琲说的，她家条件很好，家境富裕的独生女，要不是父母不放心，原本中就该国留学。

她说着就行动起来，薛皎瞬间又有张，可惜电话拨去，收到提示音“暂时无法接通”。

“不想再读书了！上了这么多年的学，快给我上吐了，我要上班！我要当白领，偶像剧里那样的！”

[多多福，那怎么那么多孩，家里还穷？]

“皎皎你知吗？贝贝那里条件可差了，信号也不好，给她打电话发消息，经常延迟、掉线……你想不想跟她说话？我打个电话吧。”

这是童霜喊的，然后大学毕业，她又考了研究生。

[怎的，你还想去天人国家当官不成。]

“她去支教了。”童霜说：“毕业就去了，今年过年有个学生家里房塌了，还有弟弟妹妹，她和另外一个支教老师都留了，带着孩们在学校过年。”

[之前

透过窗，能看到层层树影，像是整个房都被大的树林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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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七个孩怎么了？多好啊，多多福。]

童霜翻照片：“这个小姑娘，小时候妈妈生病过世了，她爸爸打工摔断了，她要留在家里照顾爸爸，照顾弟弟，贝贝说她和另一个老师去家里找了好几次，她也不肯去学校。”

照片里的邓玉琲笑容浅淡却神定，她安安静静地站在山间，风起她的发，她像一棵被移栽过去的小白杨，顽地扎。

“我也在学校待够了，以后可能先不上班，到玩玩吧，这两年为了学习，都没怎么去旅游，到时候要不要一起？”

“当然是去读书啦。”童霜说：“贝贝她们费了好大力气帮她家里解决问题，这个小姑娘期末考试，语文考了班里第一呢。”

[有可能，童娘不是说了，考那个什么公检法，什么检察官，都当官了。]

“这个孩，小时候被爸爸打聋了一只耳朵，听力不行，很自卑不敢说，贝贝给她补课，她抓了家里唯一一只老母，杀了给贝贝炖汤，贝贝说，那汤她本喝不去，一边喝一边偷偷掉泪，原本她的学生，隔三差五可以吃一个的，她把吃了，学生的没了……”

[逢考必过：要是有试卷就好了，我也想试试。]

[也没说这些孩读书收费，那不是自己家里有问题，读不了。]

[所以天人的官也是考试选来的，不知这国考考些什么。]

“贝贝她……”

“还有这个孩，这个男孩，家里七个孩你敢信？他爸有疯病，他妈也不好，加上一个老爷爷，一家十人，就两张床……”

提起邓玉琲，童霜又有了很多话要讲。

里面的邓玉琲在一个很破旧简陋的教室里，泥地面，墙漆斑驳，桌椅都是最原始的木的，还坑坑洼洼。

[国考是啥意思？跟咱们的科举考试一样吗？]

一张外景图，看的更清楚了，邓玉琲微笑着站在山间。

[天幕考状元：原来天人读完大学，还能继续考，继续读书啊。]

“现在呢？”薛皎意识追问。

“又没信号。”童霜已经习惯了，“咱们等等，回再联系她。”

薛皎恍惚间想起，少年时期，她们也曾并肩坐在一块讨论过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