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利用了我。”

&esp;&esp;陈豢：“我们向你歉。”

&esp;&esp;“那么我的回答是，我要杀了他。”李云心严肃地说，“因为他伤害了我的。也作为对你们的报复。”

&esp;&esp;“李云心。”白阎君忍不住开了，“就因为这个？再没有别的原因？你这话从前我信。可如今么，本君觉得你已不是从前那意气用事的人了。”

&esp;&esp;李云心便看他：“好。那么第二个原因是，无论我，还是你们，乃至他中的作为一个整的人——都不应该被任何存在威胁、胁迫。”

&esp;&esp;“这个人。”他指向李淳风，“反复无常，绝无底线可言。他不是我们的同类，那么在我们认知当中任何一可能对他形成约束的办法，都不会真正奏效——除了死亡。”

&esp;&esp;“不……不不不……”李淳风叫起来，“云心，我了一千年的人，我已经学会许多事，只是因为责任……”

&esp;&esp;李云心冷笑起来。可仍未看他：“好。说到责任，我想大概没人比那边那位圣贤更有会。你们可以现在他问问他，听听他的意见。但我觉得，他会赞同我。”

&esp;&esp;三个浮空的人影对视一。而后陈豢微微合上睛。

&esp;&esp;约三息的功夫之后，虚空中现一个光。光随即化为一个人形。

&esp;&esp;那是一个……男人。同此地除去黑白阎君之外的三“人”相比，显得相貌平平无奇的男人。但他有一双明亮的眸，其中更有钢铁一般的意志。

&esp;&esp;他与李云心了一次短暂的对视，随后将目光投向李淳风，再收回来。

&esp;&esp;“我是李真。”这个男人对李云心严肃地说，“谢你为我们付的一切。你的想法是正确的。人类无须向任何存在妥协。”

&esp;&esp;说了这些话，他才又对李淳风说：“我们曾经杀死过神灵。如有必要，还可以再来一次。”

&esp;&esp;随后影像消失。

&esp;&esp;“他只能待这么一会儿。”陈豢的脸上现一瞬间失落的神，“这对现在的他来说是很难的事。李云心，这也意味着我们的歉意。他赞同你了。”

&esp;&esp;“好。”李云心沉默一会儿，一气、转了。

&esp;&esp;李淳风瞪圆了睛，在刹那之间复原。残存的力量以及新得的愿力叫他当即化作一团灰光，向远遁走。但大圣留的禁制拦住了他，另一侧的三个人也同时手——四位太上之力，将他牢牢禁锢在原了。

&esp;&esp;他呈一个大字形被定在半空中，哀哀地嚎叫，又现扭曲的面容：“云心……弑父不祥的……云心，你会后——”

&esp;&esp;但李云心一爪他的膛。

&esp;&esp;于是这躯变为类似石雕一样的东西，又因李云心将手的这个动作，化作烟尘散去了。

&esp;&esp;他看了看自己掌中的那颗心——同样迅速风化而去的心——笑了笑。

&esp;&esp;“他果然没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