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世界的你，构成一。将两个世界连接起来了。”

&esp;&esp;“你修行，接这里的混规律变得大，便是在这里不断地蓄。当‘’多到一定程度，便开始涌向你的那个世界——于是你当中力量充盈，变得极。因为几乎可以看成是，这个混世界的大力量开始通过你对你的世界行侵蚀了。”

&esp;&esp;他看李云心：“于是你成就太上。太上和心境没什么关系，只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对于你这穿越者而言。”

&esp;&esp;“这世间还有几个太上，用的也是类似的手段。陈豢成就了太上、金鹏成就了太上、玄门那些人成就了太上，都是一样的理——只不过他们不是在两个宇宙之间建立这通，而是在这个小世界和外面的混沌世界之间建立通。”

&esp;&esp;“这小循环一样叫他们拥有大力量，但也会加速这个世界的灭亡。这是饮鸩止渴的法。”

&esp;&esp;“如果你带着这个小世界回到那边去……就意味着像这样。”李淳风抬手，在桌上的两滴酒之间划了一。

&esp;&esp;于是滴立即合到一，变成了完成的一滴。

&esp;&esp;“两个世界有了更加密的接，侵蚀会变、会加速你那个世界的灭亡。这个过程对于人而言，是极慢的。可对于整个小宇宙而言，或许就提前了几十亿、几百亿年的时间。”

&esp;&esp;“这就是另一个代价。”

&esp;&esp;李云心注视那一滴，低声：“叫这里苟延残了，但加速了我那里的灭亡。”

&esp;&esp;“是。”

&esp;&esp;他只沉默了两息的功夫便笑起来，摇摇：“如果整个大宇宙的趋势都是不断地碰撞、不断地叫混向着秩序的方向推，那么最后一切都会是毁灭的命运。”

&esp;&esp;“与这大趋势相比……还有和人类文明、宇宙寿命相比，几十亿年几百亿年有什么大不了的。也许在什么提前到来的终结发生之前，人类文明早灭亡一百多亿年了。为什么觉得我会在意这事？”李云心一挑眉，“或者说在你从前那里，这法很不德？”

&esp;&esp;李淳风如释重负地轻一气：“是的。是很不德的行为。好比……这里的人，觉得杀一个什么可的动是不德的行为——哪怕两者属于不同族。在我那里……前代文明保证后代文明有充足的时间、资源，是一公认的德准则。”

&esp;&esp;“但我们将要的违背了这德准则。这是因为我已经意识到，这德没什么用。在一个宇宙里期停留只会毁灭，只有不断地向着更加宜居的世界逃亡才是正确的法。这也是我与其他人的分歧。”

&esp;&esp;李云心笑了笑：“这的确是我认识的你。”

&esp;&esp;李淳风也笑了笑：“也是我认识的你。”

&esp;&esp;两人对视一会儿，李云心慢慢转了脸：“好吧。就是说在料理了地面上的事之后，就要这件事。”

&esp;&esp;“是。但我希望是由你去说服他们。”李淳风看着他，“而且要这件事，还得等些时候，不是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