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云心说：“神魂。”

&esp;&esp;“很不严谨。”沈幕皱了眉，“震余波是这么回事——和我们碰撞的那个宇宙是相对混宇宙，里面很多东西都了。两个世界撞上，在时间、空间、规律层面产生震于是就在我们的宇宙里以因果律的方式行扩散，就产生了震余波。因果律——知什么是因果律吗？”

&esp;&esp;这一次李云心没说话。

&esp;&esp;果然，沈幕也并不想要听他说：“因果律其实是对时间的散的一表述。时间的散，通俗易懂一听就明白对不对？好比一个光源往四周放光线，不是只有一前一后的两条而是无数条，往四面八方去。现在改变了，过去也就改变了。相当于整个宇宙的在从前未来或者其他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全重写——这个不难理解吧？不理解就说。不然接来我要说的你不明白。”

&esp;&esp;他难得地停来，给了李云心两秒钟的思考时间。

&esp;&esp;李云心立即：“你的意思是说，红娘的神魂碎片不仅仅存在于过去。还存在于别的什么地方。或者说……时间的走向除了我们人知的未来、过去这两个方向，还有别的走向？在那些走向里也有她的神魂碎片？只是那概念不是我们能理解的？类似平行空间？”

&esp;&esp;沈幕眨了眨：“你以前是什么专业？”

&esp;&esp;李云心愣了愣，才答：“法学学士。心理学硕士。”

&esp;&esp;“可惜了。你这样的理解能力不该去学那些没用的东西。”沈幕极快地叹气，“不然你就不会问是不是平行空间这问题。我告诉你不是的。不要试着去用你脑袋里的什么东西来类比时间的散、去类比时间的其他走向。这东西我们这生活在三维空间里的人是理解不了。好比二维生不能理解度。要是用度去表述度的质就简直是个笑话了。只有通过数学的手段才能得到结果——但也不是可以理解的。比如你能能想象‘1’这个概念是什么模样什么颜吗？”

&esp;&esp;“我明白了。”李云心说，“沈老师请继续。”

&esp;&esp;“没什么好继续的了。”沈幕说，“我说过震余波以因果律的方式在整个宇宙扩散。这个余波就是神魂。我举个通俗易懂的例——比如在我们两个说话之前这世界上还没有任何类似异能灵力的东西。但现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碰撞开始了。于是余波和混规律瞬间以因果律的方式扩散到时间的各个层面。”

&esp;&esp;“那么你告诉我，在什么时间上会产生异能之类的东西？”

&esp;&esp;李云心思考一秒钟：“在我们不能理解的时间层面，会产生异能。在我们能理解的时间层面，也会产生异能。就是说，碰撞在现在发生，不但未来会产生异能，在碰撞发生之前的时间线上、即过去，也会现异能。”

&esp;&esp;沈幕一拍手：“理解到这程度就足够了。用普通人的话说就是过去历史也被改写了。但不可能有人意识到这一。你倒是比底那些人聪明多了。他们说什么碰撞在地球诞生的时候发生。可实际上是因为在我那个时代发生了，所以在过去也就发生了。整个世界都被重写了。不过不怪他们。都是凡人。”

&esp;&esp;李云心见针：“那么你说的因果律。我在这世上觉到的那些缘果、牵绊——说不清不明的不能用时间的线方式来解释的东西……就是时间在其他方向上的表现形式之一？”

&esp;&esp;“你是个聪明人。好，现在你都懂了。要把你老婆原原本本地复活是不可能的。她上还会少很多东西。但你不用在意这个。少了的那些对她没影响。要是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她的上在再看不到什么缘果了、也预测不了她的未来了——因为存在于时间的其他方向的那些东西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