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譬如一个世俗间的人秀发如云——可几天十几天不去清洁那秀发，也是要油腻的。再遇上些什么叫人心力憔悴的事，秀发或许也要枯躁燥。

&esp;&esp;又说人肤如凝脂，指若青葱。但那样好的肌肤也会有些斑、暗痕之类的东西。同样久不清洁，人的肤也会糙、油腻，甚至发臭的。

&esp;&esp;凡人终有缺陷，那是生理所致。即便是最最完的凡人，也总有那么一两遗憾——哪怕并不起儿。

&esp;&esp;但清人此类神之属的人，却是完的。世间一切极尽夸张的赞之辞到了她们这里，都成了真。便是李云心在得了神之后，肌肤都细腻光，连一个孔也瞧不见，何况她们呢。这类存在，只有在凡人最瑰丽的幻象当中才会有。

&esp;&esp;因而以她的相貌为标杆，却说陈豢为凡人时的样貌有三分的姿——在凡人当中，哪怕不算是拥有惊心动魄的容颜，也算是俏丽佳人了。

&esp;&esp;真叫李云心惊讶的是，陈豢竟然会掩饰自己真正相貌这事。

&esp;&esp;他本以为已经了解那个人，但麟龙的话叫他看到了另一面。正在他打算对其再结论的时候，清人的话却再揭了一面来。

&esp;&esp;不过倒叫她的形象更鲜活了——她原来也有些女儿家的心思的。

&esp;&esp;清人似是了解他的心思。微微一笑，继续说去。

&esp;&esp;“真龙现世之前，还得需要我们这类存在凝聚灵力，供她化。这个你是清楚的。陈豢曾有一段时间游历天，说是为了修心问。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她布了大阵来。”

&esp;&esp;“我那时候的场，在如今庆国的京华附近。可时还没有庆国，周遭都是泽。泽上有许多的岛屿，在上面生活的都是岛民。那个时候的庆国，可算是蛮荒之地了。因为泽多，天气也不冷，所以瘴气多，迷雾也多。算是与世隔绝了。”

&esp;&esp;清人所说的这一段历史，该是君所说的、庆国的前、南泽百国的时期了。

&esp;&esp;“也因此呢，岛民的容貌与当时陆上平常人的容貌不同。”

&esp;&esp;“那时候的陆上女，妆容在今天看起来是很怪异的。”清人随手一拂，“是这个样的。”

&esp;&esp;虚空之中随即现一个栩栩如生的影像。如果不是只有一个脑袋，看起来是与真人无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