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去见了紫夜真人。二人布禁制，琴风将所见所闻全细说来，而后等待紫夜真人的决断。

&esp;&esp;叫他到意外的时候，紫夜真人只考虑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而后他在空旷宽广的大殿中说：“可以。”

&esp;&esp;琴风沉默一会儿，低声：“可是，真人。如此……我们有可能成为仙门的罪人。”

&esp;&esp;紫夜真人笑了笑：“什么况，我们才会成为仙门的罪人？”

&esp;&esp;“在，老祖本心无私，是我们妄生忧虑，错怪了老祖的况。”

&esp;&esp;“但在那时候，老祖在，仙门同修在。有什么人能损得了仙门的基呢？那时候，仙门无损。有损的，只是我们这些人罢了。如果真是那样，即便是我们被驱逐或是杀死，又如何呢？我们不过是为仙门尽心尽力，只是走错了一步而已。”

&esp;&esp;“世间没有两全法。要所有人都不敢的事，便要冒险。庸人不敢冒险，只有勇士、心中真正有仙门的人，才会冒我们这样的险。如果这样，纵使成了罪人，我们也问心无愧。”

&esp;&esp;琴风言又止。他思索紫夜真人所说的话，又低声：“但……还有一可能。错在老祖，而不在仙门。引外人海，倘若连仙门也被……”

&esp;&esp;紫夜真人专注地看了他一会儿。一直看到琴风讪讪地闭不言，才低叹气：“你能在心里生疑惑，敢于怀疑老祖的事，说明你是一个有勇气的人。”

&esp;&esp;“你有了这样的勇气，又为仙门担忧，说明你是一个有怀的人。但，师弟，你的怀，还不够大。我问你。我无生仙门建立数万年，一直以来，所追求的是什么？我们苦修神通，除了得生之外，还要追求的是什么？”

&esp;&esp;琴风略茫然地答：“为了……回到陆上，重振玄门。”

&esp;&esp;“重振玄门，又是为了什么？”

&esp;&esp;“为了……为了……”琴风犹疑着。心里倒是有个答案。可在他看来，那个答案太过……光明。他想到自己在的事，从前过的事，到底不敢说。

&esp;&esp;于是紫夜真人替他说了来：“为了天苍生。”

&esp;&esp;他说了这话，在殿上踱了几步：“就连那李云心在陆上的时候都说过，要建立一个乐土。在那片乐土当中，人与妖和谐共。难我们却想不到这一么？如果真是我们想错了老祖——老祖在洋上为我们这些妖传授神通、讲人的理——他又是为了什么？不也是为了这件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