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开门去，就看见院里站了一人，居然是熟人。

“主要是很多客人来问了好多次了，我就是顺。”徐泓讪讪笑，“您莫急，故事质量第一。”

这人忒记仇，一个月前的话居然拿来挖苦他！

“这两日就开始写。”

几分面，于是：“就第一个吧。”

笔墨书斋掌柜的：他娘的，对钱不兴趣写什么话本，去慈善啊！

等院试回来，若是中了秀才就带小宝丫先去看屋，买个带大院的屋。

他四打量，发现这院居然是笔墨书斋的后院，前就是店面，风从前扫过，还夹杂着淡淡的书香。

两人拉拉扯扯，丝毫没注意到去而复返的赵凛。

对方笑了笑，态度依旧傲：“鄙人姓金，是笔墨斋的金掌柜。您就是写《侠游记》的麟兆吧？之前是老夫有不识金镶玉，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实不相瞒，我们笔墨斋对《侠游记》第二册 非常有兴趣，愿意价购买第二册的手稿。当然，这个价绝对比云思斋的很多，您看您方便谈谈吗？”

徐泓满意了，亲自把他送到了门。

赵凛：“我这个人呢，对钱不太兴趣，只是纯粹武侠，要是您实在想挖我，要不去对面的云思书斋问徐掌柜能不能割？”他说完抬就走。

气愤归气愤，人还是要挖的，金掌柜立刻起去追。奈何赵凛人，没走几步就穿过后堂到了正门，他刚要跑去追，正好碰见来稿拉着他不放的赵老二。他又气又急，但人已经走远也只能把气撒在了赵老二上，破大骂：“写个艳本你生娃呢，稿一再，两个月了就憋这么，还好意思拿来！”

赵凛算了一时间，这段时间书院里要段考，他还要帮顾山整理藏书阁，八月份要院试，加上抄写、代写课业的工作，挤一挤还是有时间再写第二册 的。

徐泓当真觉得自己捡到宝了，故事写的彩就算了，还如此好脾气。不像对面书斋几个写手，脾气都他妈的怪。

对方看见他很是客气，给了那小娃儿一两碎银后才朝赵凛：“我们去后堂聊聊？”

赵凛只听了个全，又诧异打量了明显瘦得脱了像的赵老二：原来

赵凛挑眉，跟着走了后堂。

赵凛没兴趣搭理他，直接：“有事就说了吧，我待会还有事。”

没有人可以抵御金钱的诱惑，笔墨斋的掌柜已经用这招挖过很多写手了。

掌柜的不兴了：“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还想钱想呢？你要么改写武侠，要么赶走！”

说是熟人也不准确，这人正是一个月前见过的笔墨书斋的掌柜。

他想得神，不妨路边窜个七八岁的小娃娃，险些把人撞倒，幸而他疾手快把人拉住。小娃娃嚷着脚扭了，让他背着回去。赵凛不是没有起疑，但因着闺女的关系，对小娃娃多了几分耐心。于是照小男孩的指示，把他送到了一小门。

后堂备好了茶，对方先坐，沏了杯茶递给赵凛：“贵客上坐。”

徐泓连忙又掏了十两银给他：“第二册 的手稿钱我先付了吧。”拿了银总不好意思拖稿吧！

赵老二显为难：“我一弱质书生写武侠？不会啊！”

“什么？”金掌柜的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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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凛拿了银只得表示：“……半个月左右会稿的。”

掌柜的不耐烦听他解释，珠一转：“你要是实在写不艳本可以改写武侠，就照着最近大火的《侠游记》写，工钱给你加一成。”

赵凛一算：手里的七十两加上先前的十两，还有从前陆陆续续挣的十来两，总共也有百来两了。再写一本，要在城里买一栋一一的民房应该够了。

赵老二连连赔不是：“抱歉掌柜的，实在是家里老娘生病了脱不开。”其实老娘病了也不用他照顾，实在是从前才疏学浅，憋不什么好词。

此刻他终于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悲哀！

赵老二：“别别别，我写，我写就是！”

见着赵凛合上账本，起要走，他也连忙起，着脸凑过去问：“那个，麒大侠，《侠游记·第二册 》什么时候啊？陆麟兆叛陆家后怎么翻啊？”追文实在太辛苦了，要不是最近书斋实在太忙，累得他倒就睡，他都要想失眠了。

掌柜的信心满满，然而赵凛想也没有想就来了一句：“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