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也不行，右也不行，这人是来找骂的吧。

顾山还在纠结，一旁玩耍的赵宝丫糯糯的说：“先前刘宿还说书院不能养呢，后来又说可以养了，大家都很兴呀。爷爷肯收弟，是很好的事，所有人都会很兴的。”

顾山诧异的瞧着她，小姑娘继续说：“而且顾爷爷还很年轻啊，要是活到一百岁，那好久好久都没人陪你玩，您会很无聊很无聊的。人太无聊了就会生病，生病了就吃不去饭，会变丑变老，会心不好，还会掉发哦……”小团表夸张，手在比划。

顾夫人听了忍不住发笑，顾山无意识的摸摸自己本就不多的。

这样一说，好像是该收个弟了。

次日，书院里就听说了赵喜要去县学，以及顾山要再收一个弟的事。书院的学生立刻就激动了，顾山的弟啊，说去就是师名门。先不提对日后仕的好大，就是说去都特别有脸面。

那么问题来了，顾山收徒的标准是什么？

33

每个班都在讨论顾山要收弟的事。甲班的一群学以赵凛为中心, 凑在一起讨论的尤为烈。

承平：“很快又要段考了，顾山这次收弟，会不会以段考成绩为准？取第一名？”他拍拍赵凛的肩, “那这次赵兄的机会就大了。”

“不太可能只以单次段考为准吧？”秦正清分析，“顾山为人正直, 最注重学的品行。以他以往收弟的标准来看, 他因该会从六艺考虑, 礼、乐、、御、书、数相结合。赵兄其他还好，、御拖后的话, 赢面不大啊！”

赵凛先前因为闹鬼的事, 骑课只是旁听, 后来又因为闺女不喜自己动刀动枪, 骑课也只是样，并没有动真格。这就导致, 在书院所有人的印象里，他就是个块大, 只通文墨，脚有旧疾, 柔弱的普通书生。

但如果这次要考校的真是君六艺, 他不介意两手。

说着承平推了赵凛一，示意他看一左前方靠窗独坐的陆坤。

“说起来, 要是考校六艺，他的赢面倒是大一些。”

秦正清：“这倒是真的，他从前虽然那样，可各科课业都是优。”自从陆家事后, 这位开始低调人了，整日独来独往, 不闹事也不多话，只埋学习，都快疯了。

“这次顾山收弟，他是一定会争取的。”

围着的人中，有人轻声嘲讽：“如今他也就课业拿得手了，你们是没瞧见，他经常半夜还在用功，那死贵的蜡烛，都被刘宿警告过好几次了。”

赵凛试探着问：“……有没有可能不考校这些，只考棋艺？”

众人哄笑，赵凛：说句实话有什么好笑的？。承平拍了拍赵凛的肩：“赵兄来书院的日还是短了，顾山是世家名，即便喜棋，决计不可能只是为了棋松收弟的，要真是这样，我把我底的课桌吃了！”

“是啊……”众人跟着附和。

赵凛：“……”真相往往最令人难以置信！

吃课桌什么的倒是不必！

有人喊了先生来了，众人快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