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周监院的摇晃：“呜呜呜，求求周伯伯不要赶阿爹走，阿爹还没好全，去书院租不起房的。宝丫没地方住，还会饿死，阿爹也会哭死的。”

小团睛都哭了，实在让人说不狠话。

“你起来！”周监院被她晃得脑袋都快不听使唤。

“不起来。”小团一个劲的哭，“除非周伯伯不赶宝丫走。”

周监院正要发火，人群外突然传来刘宿的声音：“让一让，让一让。”

众人让开一条，刘宿在小童的搀扶，一瘸一拐的走了戒律堂。周监院惊愕问：“这是怎么了？”

刘宿盯着赵凛和赵宝丫义愤填膺：“都是这两父女的好事。”

众人莫名其妙，刘宿接着：“之前那鸭死了，半夜总是有奇怪的哭声和鸭叫在我屋里。好不容易安生两天，昨夜那东西又跑去了，我壮着胆了蜡烛，发现是两只奇怪的。哦不，又有像鸟，总之是动。我心生气，本想把那只东西逮住，结果一路追去了赵凛的宿舍。那宿舍里有那怪鸟的窝，还有饭盆和饮竹筒。很明显，那怪鸟就是赵凛父女养的，用来作我，扰书院宿舍秩序。”

刘宿咬牙切齿：“我这就是昨晚上摔断的！”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鬼’是两只怪鸟吗？还是赵凛父女养的？

有人喊：“怪不得之前那女娃娃说要养‘鬼’，那鸟真是她养的。太过分了，害得我每天晚上都战战兢兢的，完全读不去书。”

“把她赶去吧，怪吓人的！”

“是啊，这哪里听话，哪里乖了？”

赵宝丫万万没想到休沐了一日，那破鸟找不到她会去捣。鸟儿不乖，等回去后就把它的全了成毽。

赵凛反驳：“我们住去之前就听说闹鬼了，刘宿还执意要把我们安排在里面不知是何居心。如今还反咬一，说那怪鸟是我们养的，岂不可笑！”

秦正清也：“是啊，赵兄那间屋一直闹鬼，又不是他来了之后才这样的。那怪鸟本事那么大，搭窝喝自然不在话。况且昨日他们都不在书院，如何去使坏！”

刘宿恼怒：“你这是歪理，屋里还瞧见了那怪鸟羽成的毽。要不是他们养的，那怪鸟能让他们？”他都追断了，都没碰到那鸟一毫。

说着把那毽递到周监院手里。

赵宝丫激动的站了起来，也不敢说话，只是的看着阿爹给她的毽。

那羽多彩炫目，是众人从未见过的鲜艳。周监院接过那毽，面沉如冰：“赵凛，犯了规矩就是犯了规矩，没有宽容一说。要是开了先例，人人都效仿书院还要不要开了？”

赵凛沉默几息，问：“那周监院想如何罚？”赵宝丫移动到他旁边，小手握住他的大手。他了她小手，安抚意味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