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吃，你多吃一。”

赵凛朝她笑了一，收拾好绪继续吃饭。

权玉真观鼻鼻观心默默爬着碗里的饭，心里却在暗自计算：这人应该支撑不住了吧，快放弃吧，放弃吧，放弃吧……

有时候不是你不努力，而是真需要天赋。

赵凛吃完饭把碗一搁，看向权玉真：“，我们继续吧。”

权玉真叹了气，开始有佩服他的毅力：有这功夫去从军，当将军不是迟早的事？

当晚，赵凛照例学到很晚。

夜，赵宝丫左等右等没见她爹回来睡觉，不放心的爬了起来。上小夹袄，穿好鞋，轻轻拉开门往后院瞧。冷月清寒，后院一个人也无，脚边的小老鼠吱吱叫了两声，赵宝丫穿过烛火摇曳的正殿走到门朝外张望，光秃秃的柿树，她爹坐在烟雾袅袅的香炉旁，就着气，拭着手里的刀。

那刀刃锋利，反着月华，在她爹脸上撒一冷霜，映衬着他眉越发孤寂。

弃戎投笔谈何容易！

她爹这是不想考科举了，想重新拿刀？

小宝丫很苦恼，远远的瞧着她爹，后有细微的脚步声响起，她回，一双手轻轻抚在她，问：“小娃娃不睡觉跑来什么？”

“师父……”赵宝丫声音糯带了些微的失落，猫里映着摇晃的烛火，“我是不是不该阿爹读书呀，他好像很难过……”可是她不想没有爹爹。

一向不着调的权玉真突然沉：“他难过是因为没达到预期而难过，绝对不是因为要读书。你爹有努力的动力应该庆幸才是，人最可怕的是没有为之努力的人。”

赵宝丫似懂非懂，权玉真笑了起来，拍了拍她后脑勺，“好了，快去睡，你爹坐一会儿自然会去睡，小心熬夜不。”

小宝丫听话的往回走，边走边问跟在边的大黄：“大黄呀，怎么样才能让阿爹变聪明，脑袋开窍呢？”

大黄摇摆尾，小声汪汪。

赵宝丫听后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不能用石砸脑袋，万一砸傻了怎么办？”

路过的夜猫喵喵叫了起来。

小宝丫睛变亮：“吃鱼真的会变聪明吗？”

阿每次夹鱼给赵小胖吃都会说‘多吃鱼，会变聪明，将来俺们家小胖也要读书考状元’。村里其他婶婶、好像也这样说过。

所以吃鱼真的会变聪明？

赵宝丫发现了件了不得的事，第二日趁着她爹去工，先把他爹藏在床底的大刀拖了来，埋在了前院的柿树，又拿了钱背着小竹篓就往集市跑。

她要去买鱼，买一条好大好大的鱼，然后炖鱼汤给她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