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沈葵淡淡地说：“记号可以作假，路也可能存在岔，我还需要一个有力的证据来确认一。正好我刚才想到一个方法，或许可以验证这一。”

走？”季寻不敢置信：“可我们这趟为了寻找暗，一路走来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又怎么可能会不知不觉地又拐回去了呢？”

赵玲玲难得平和地解释：“这一我确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们是在返程，记号不可能会现在右边，我们一路走来经过的那些弯也不可能和之前的不一致。这两难还不能说明我们其实一直在往隧前吗？”

“信不信。”赵玲玲耐心告罄，当场翻脸。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葵说：“我是在想，现在问题的关键，还是应该搞清楚我们现在到底是在朝着哪个方向走。只有确定了方向，接来的推论才有依据。”

赵玲玲反应极快，她立刻便明白了沈葵的意思，见季寻这样不开窍的样，顿时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气会从地势低的地方向地势的地方，我们来的位置是a市的最，也就是说，不这条隧的另一在哪里，气都会向我们来时的方向动，因此我们只需要搞清楚风的方向，就可以分辨的位置，是这个意思吧？”

“怎么不可能。”赵玲玲指着沈葵：“她不就是吗？”

“什么意思？”季寻一脸茫然，他语速极快地抛一连串的问题：“为什么风能指路？怎么指？这条地铁不是两都有吗？你怎么能判断风是从哪边来的？”

沈葵安静听完两人的对话，她沉思片刻，说：“我觉得你们说得都有理。”

“等。”

“等风。”沈葵说：“隧里是有风的，风可以替我们指明方向。”

沈葵看着赵玲玲，慢慢地说：“你怀疑……这些痕迹是照片上的那个‘我’留的？”

“怎么可能！”季寻想也不想地反驳：“难这世上还能有脑电波这么相似的两个人？不仅连画的容一模一样，甚至连细节都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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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一况。”赵玲玲突然说：“先不说咱们是怎么走回去的，就单看这个记号，你们说着会不会是以前走过这条路的人留的？”

季寻一愣，他还没想清楚，却见沈葵脸一白，像是已经明白了赵玲玲话里的义，显然这个猜想让沈葵极为不安。

赵玲玲把一甩，明显不想再搭理季寻。

不知为何，季寻这会儿反应极快，他抢在沈葵开前说：“那照你这个逻辑，我们现在应该是在隧十公里的位置，可我们明明是在往回走，又怎么可能走到了十公里的位置呢？你说的不过只是一假设罢了。”

虽然对于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沈葵一直着有许多猜测，但赵玲玲的这番话依然让她始料未及，沈葵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赵玲玲继续说：“我们一路走来，总共见到了三个太记号，对吧？”

“等？！等什么？”

“这墙上的记号和你刚才提供的弯数据不就是依据吗？你还要什么依据？”赵玲玲不解。

季寻还是无法接受赵玲玲的观：“不行，你这个说法实在太离谱了，我没法相信。”

“但假如这三个记号中，只有四公里的记号才是你留的，六公里和八公里的记号都分别是以前走过这条路的人留来的，这样我们的问题是不是就能说得通了？”

“哎哎哎，你可不兴各打五十大板啊。”季寻不满。

“喂你这个人也太霸了吧，不允许别人提反对意见是吗？”季寻顿时不满，他总觉得赵玲玲别有用心，对于她提的任何观都持有怀疑态度。

“第一个是你亲手在四公里的位置留的记号，第二个和第三个则分别是我们在六公里和八公里的位置看到的重复记号。因为这两个记号和你当时在四公里留的完全一致，这才导致我们一直以为自己在原地打转。”

赵玲玲大方地，她毫不避讳地说：“我在月台见到你的时候就吓了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不妨大胆地猜测一，如果你们相似的地方不仅仅只是外表呢？”

沈葵神复杂地看

“什么办法？”季寻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