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倒没什么特别，你们在新闻上应该都看过很多次了，就是普通的列车脱轨而已，只是我们这些人比较倒霉罢了。事发当时我就了过去，中途好像短暂地醒过一次，等再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您说……‘事故倒没什么特别’？”沈葵不确定地说：“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比较喜抠字，您这么说是有什么别的意吗？”

西装男地看了沈葵一，半晌，他：“是的，你很锐。”

“的确有一件事让我这么多年一直耿耿于怀。”他说着，坐直了。他凝视着沈葵的脸庞，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在地铁上，见到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女人。”

听到这话，不知为何，沈葵条件反般地一麻。

随即她又为自己一惊一乍的反应到无奈。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会现在地铁上，难不是他们早已猜测过的况吗？

她的心刚放回去一，忽然又意识到不对，如果仅仅只是二十年前在地铁上碰到的一个女人，对方不可能会一直记得这么多年，一定还有什么……

果然，西装男接着说：“事故发生后，我曾短暂地醒过一次，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确定当时见到的到底是幻觉还是事实，直到——”

他停顿片刻，沉声说：“直到我看到论坛上的那张照片。”

“您当时究竟看到了什么？”沈葵忍不住问。

西装男回忆起往事，脸上慢慢浮现一丝恐惧，这表现在他板正的面容上，更令沈葵格外张。

她莫名有一直觉，前这个人即将讲述的容，极有可能会颠覆她过往的一些认知。

西装男气，慢慢地回忆起当年的一切：

“地铁是在驶离站台大概十多分钟后事的。事发生得很快，上一秒大家还在讨论地铁线路，一秒整个车厢就已经四分五裂。我只记得我死命抓住了门边的扶手，才避免被甩的场，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四周很黑，我想喊人，但是发不声音，想动也动不了。”他说到这里，特意调：“没有东西束缚我，但就是动不了。”

“我不记得躺了多久，然后，我就看到前方亮起了光。”

“那个光很奇怪，我不知该怎么去形容它，如果非要找一个词来描述的话，大概就像是海中的母。”

“母？”季寻疑惑。

“对，很像海里母发的光芒，很……梦幻，也很不真实。”

“我当时以为自己在梦，但跟着我就看到了一个女人。”

他神复杂地看着沈葵，目光中隐着恐惧：“就是那个跟你一模一样的女人。”

沈葵张张嘴，想说什么，男人抬手制止了她：“听我说完。”

“那个女人很奇怪，起初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她被那些母似的光芒包围着，在光线里时隐时现，当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就那么大睁着睛直勾勾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