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只看冰面上，两个人都穿着袄，如两只茸茸的小熊一般成一团。

&esp;&esp;小妹睁开睛，迷惘地看着云歌。我没有死吗？

&esp;&esp;云歌笑得乐不可支，伸手去刮小妹的鼻，“羞，羞，真羞！竟然吓得哭成这样！哈哈哈……”

&esp;&esp;云歌躺在冰面上笑得直肚。

&esp;&esp;上官小妹怔怔看着云歌，心里脑里都是空茫茫一片，有不知怎么办的迷惘，可还有一从未有过的轻松，好似在叫声中把一切都暂时丢掉了，丢了她的份，丢了她的家势，丢了父亲、祖父、外祖父的教导，她现在只是一个被云歌欺负和戏了的小姑娘。

&esp;&esp;小妹的泪都不住地直往落。

&esp;&esp;云歌不敢再笑，忙用自己的袖给小妹泪，“别哭，别哭。错了，不该戏你，自己罚自己，晚上给你菜，你想吃什么都行。”一面说着话，一面向刘弗陵招手，要他过去，“陛，你来安一小妹，这丫的泪快要把龙王庙冲跑了。”

&esp;&esp;刘弗陵没有理会云歌，只站在远，静静地看着她们。

&esp;&esp;于安想上前去化解，刘弗陵轻抬了手，于安又站回了原地。

&esp;&esp;上官小妹呜呜地哭着，把泪鼻涕都到了云歌的袖上。

&esp;&esp;云歌赔着小心一直安，好一会儿后，小妹才止了泪，低着好似十分不好意思。

&esp;&esp;云歌无奈地瞪了刘弗陵一，叫橙儿过来帮小妹整理仪容。

&esp;&esp;机灵的富裕早吩咐了小宦官去拿袄，这时刚好送到，忙捧过来给抹茶，换了云歌上已经脏的袄。

&esp;&esp;云歌走到刘弗陵侧，笑问：“你要不要玩？很好玩的。”

&esp;&esp;刘弗陵盯了她一，看着冰面上的飞龙没有说话，云歌凑到他旁，小声说：“我知你其实也很想知是什么滋味，可是堂堂一国天怎么能玩这些小孩的玩意儿？在这么多宦官女面前，怎么能失了威仪呢？咱们晚上叫了小妹，偷偷来玩。”

&esp;&esp;刘弗陵没有搭理云歌，只问：“这是你小时候玩过的？”

&esp;&esp;云歌：“听爹爹说，东北边的冬天极其冷，冷得能把人耳朵冻掉，那边的孩冬天时，喜坐在簸箕里面从冰坡上。我听到后，嚷嚷着也要玩，有一年我过生日时，爹爹就给我了这个。我当时就想着，可惜你……”

&esp;&esp;刘弗陵微笑：“现在能玩到也是一样的。”

&esp;&esp;云歌满脸欣喜，“你答应晚上来陪我和小妹玩了？”

&esp;&esp;刘弗陵未置可否，云歌只当他答应了。

&esp;&esp;上官小妹低着，不好意思地过来给刘弗陵行礼，“臣妾失仪在先，失礼在后，请陛恕罪。”

&esp;&esp;刘弗陵让她起来，淡淡说：“又非过错，何罪可恕？”又对云歌叮嘱了一声：“别在冰面上玩太久，小心受凉咳嗽。”说完，就带着于安走了，云歌叫都叫不住，气得她直跺脚。

&esp;&esp;刘弗陵来后，周围的宦官和女如遇秋风，一个个都成了光杆树，站得笔直，上没一不规矩，刘弗陵一走，一个个又如枯木逢，全活了过来，跃跃试地看着“冰飞龙”，想上去玩一把。

&esp;&esp;云歌笑说：“都可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