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行。”

&esp;&esp;刘弗陵好像本没有听到于安的话，只是凝神听一会儿歌声，然后大步追逐一会儿。

&esp;&esp;于安和其他太监只能跟在刘弗陵后听听走走。

&esp;&esp;风中的歌声，若有若无，很难分辨，细小到连走路的声音都会掩盖住它。可这对刘弗陵而言，是心中最熟悉的曲调，不多小声，只要她在唱，他就能听到。

&esp;&esp;循着歌声只最近的方向走，很多地方本没有路。

&esp;&esp;密生的树林，着刺的木把刘弗陵的衣袍划裂。

&esp;&esp;于安想命人用刀开路，却被嫌吵的刘弗陵断然阻止。

&esp;&esp;看到皇帝连胳膊上都现血痕时，于安想死的心都有了，“陛，陛……”

&esp;&esp;“闭嘴。”刘弗陵只一边凝神听着歌声，一边往前跑，本没有留意到他上发生的一切。

&esp;&esp;于安心恨恨地诅咒着唱歌的人，老天好像听到了他的诅咒，歌声突然消失了。

&esp;&esp;刘弗陵不能置信地站在原地，尽力听着，却再无一声音，他急急向前跑着，希望能在风声中再捕捉到一歌声，却仍然一没有。

&esp;&esp;“你们都仔细听。”刘弗陵焦急地命令。

&esp;&esp;于安和其他太监认真听了会儿，纷纷摇表示什么都没有听到。

&esp;&esp;刘弗陵尽量往跑，想看清楚四周，可只有无边无际的夜：安静到温柔，却也安静到残忍。

&esp;&esp;刘弗陵怔怔看着四周连绵起伏的山岭。

&esp;&esp;云歌，你就藏在其中一座山岭中吗？如此近，却又如此远。

&esp;&esp;“谁知唱歌的人在哪个方向？”

&esp;&esp;一个太监幼时的家在山中，谨慎地想了会儿，方回：“风虽然从东往南，其实唱歌的人既有可能向南去，也有可能向东去，还有山谷回音的扰，很难完全确定。”

&esp;&esp;“你带人沿着你估计的方向去查看一。”

&esp;&esp;完此时唯一能的事，刘弗陵黯然站在原地，失神地看着天空。

&esp;&esp;银盘无声，清风无形。

&esp;&esp;苍茫天地，只有他立于山。

&esp;&esp;圆月能照人团圆吗？嫦娥自己都只能起舞孤影，还能顾及人间的悲聚散？

&esp;&esp;刘弗陵站着不动，其他人也一动不敢动。

&esp;&esp;于安试探着叫了两声“陛”，可看刘弗陵没有任何反应，再不敢吭声。

&esp;&esp;很久后，刘弗陵默默地向回走。

&esp;&esp;月夜的影，虽毅笔直，却瘦削萧索。

&esp;&esp;于安跟在刘弗陵后，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掌，小步上前低声说：“陛，即使有山谷的扩音，估计唱歌的人也肯定在甘泉山附近，可以命人调兵把附近的山全封锁，不许任何人，然后一个人一个人的问话，一定能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