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云歌却觉到他比来时心好了许多。

&esp;&esp;“云歌，害怕吗？”

&esp;&esp;“压儿就不怕。”

&esp;&esp;“真的？”

&esp;&esp;“当然是真的！”

&esp;&esp;“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听闻有一个女被负心汉抛弃，自尽后化为了厉鬼，因为嫉恨于貌女，她专喜找容貌丽的女，静静跟在女的后，轻轻地呵气，你会觉得你脖上凉气阵阵……”

&esp;&esp;“啊！”云歌尖叫起来，满脸惊怕，“我的脚，她抓住我的脚了。大哥，救我……”

&esp;&esp;刘病已见她隐在荒草中的裙已泛血，惊了一冷汗，“云歌，别怕。我是信胡编的故事，没有女鬼。”

&esp;&esp;他以为是野兽咬住了云歌，分开草后，却发现云歌的脚好端端地立在地上，正惊疑不定间，忽醒悟过来，他只闻到了清雅的草香气，没有血腥味。

&esp;&esp;没有血腥味？他摸了把云歌的裙裾，气叫：“云歌！”

&esp;&esp;云歌朝他了个鬼脸，迅速跑开。

&esp;&esp;一边笑着，一边叫：“大哥次想要吓唬女孩，记得带！否则效果实在不行。洒在衣袍上的胭脂一沾，暗中看着就像血，糖莲藕像人的胳膊，咬一满嘴血，染过后的粽叶，在嘴里是吊死鬼的最佳扮相……”

&esp;&esp;刘病已笑向云歌追去，“云歌，你跑慢。鬼也许是没有，不过荒草丛里蛇鼠什么的野兽还是不少的。”

&esp;&esp;云歌一脸得意，笑叫：“我——才——不——怕！”

&esp;&esp;刘病已笑问：“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鬼门？倒是比我那帮兄弟更会整人，以后他们想带女孩来这里，就让他们来和你请教了。”

&esp;&esp;云歌撇撇嘴：“才不帮他们祸害女呢！不过大哥若看中了哪家姑娘，想抱人在怀，我一定倾相授。”话刚说完，忽想起刘病已刚才讲故事吓她，心突突几，脸颊飞红，只扭过了，如风一般跑着。

&esp;&esp;两个人在荒坟间，一个跑，一个追，笑闹声驱散了原本的凄凉荒芜。

&esp;&esp;夜、荒坟，忽然也变得很温柔。

&esp;&esp;明亮的灯火，云歌仔细记着账。

&esp;&esp;唉！命苦，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些，现在为了还债必须要一笔笔算明白，看看自己还有多久能还清孟珏的钱。

&esp;&esp;云歌想起孟珏的目光，脸又烧起来，不自禁地摸了自己的额。

&esp;&esp;会想他吗？

&esp;&esp;哼！欠着一个人的钱，怎么可能不想？

&esp;&esp;每赚一枚钱要想，每一枚钱要想。临睡前算账也要想他，搞得连梦都有他。

&esp;&esp;他走前本不应该问，会想我吗？而是该问，你一天会想我多少次！

&esp;&esp;他为什么会亲我？还问我那样的话？他……是不是……

&esp;&esp;还在胡思想，患得患失，窗上几轻响，“还没有睡？”刘病已的声音。

&esp;&esp;云歌忙推开窗，“没呢！你吃过饭了吗？我这里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