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束白没有听清，又问了一遍。

男人不仅样邋遢，一开那鲁的语气也把束白吓了一。她实在想不通，凭借燕外的学历，黄雁南为何会跟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束白义愤填膺地说：“雁南，他怎么能这样对你说话？女儿生病，你跑前跑后，他还埋怨你？依我看，他看起来就像个没文化又会打老婆的坏男人，你为什么会和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有椰椰，你说实话，她到底严不严重？我知脑要尽量早治疗，我看你女儿都快五六岁了，都耽误了！你告诉我，你和那个男人是哪儿认识的？这么严重的事他一都不上心，我都不知你怎么忍来的。”

束白这才看清楚小女孩的相，心里顿时觉一阵心酸。女孩歪着，趴趴地靠在黄雁南上，嘴角时不时就会不自觉地搐，神也涣散迷离。这个样让束白想起了小时候家附近住的一个脑小孩，可怜又无奈，一生都不得不被家照顾着。

箱上挂着的行李牌，上面绣着黄雁南名字的缩写。这还是当年毕业的时候班主任送给全班同学人手一份的毕业礼，束白那份早就不知丢哪去了，没想到黄雁南居然还把它留在边。

黄雁南摇摇不再说话。束白叹了气，默默拿了手机。过了一会儿，她拍了拍黄雁南的肩膀，舒缓了语气安：“我给你转了一钱，你收。其他的我也帮不了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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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雁南抿了抿嘴，小声回答：“建筑工地认识的。”

女孩茫然地看了束白一，又重新趴回了母亲肩上。黄雁南忍住悲伤，泪汪汪地向束白解释：“她今天可能累了，平时椰椰还是很聪明的。她就是大动作发展得不好，所以带她来协和看病。束白，她平时真的特别特别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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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雁南努力地着无用的解释，男人却一脸冷漠。椰椰还没开，坐在后面的男人倒不耐烦起来，站起来促：“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今天检查也了，药也拿了，可以回去了吧？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些什么东西，我告诉过你，医院就是想挣钱，没什么可看的，你这蠢女人就不信。走了走了，我今天都没睡午觉，累死了。”男人说完便扔黄雁南母女，径自离开了。

女孩没有任何反应，黄雁南依旧耐心地引导：“椰椰，你叫阿姨，阿～姨～。”

黄雁南走过去，一声不响地抱过女儿，把孩抱到束白面前，轻声说：“来，椰椰，快叫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