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在相上毫无优势的林晚橙，曹曦月非常放心。她觉得林晚橙和自己本不存在竞争关系，因此即使对她吐心声也毫无关系。甚至，从林晚橙的语气里，曹曦月还听到了一丝诚恳与担忧，这让她极为动。她亲昵地把靠在林晚橙的肩膀上，像是在对一个知心好友而诉说心事：“晚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你看学校里有这么多女生，当然也有大家印象中那好学生，比如束白。每天认认真真地上课，认认真真地复习，认认真真地完成作业。但是，每个人难都是束白吗？我敢保证，所有人为自己制定的人生规划都是不一样的。我觉得人生规划没有好坏之分，但有一些确实拿不到台面上来说，太隐秘太隐晦了。这些都是个人的选择，自己的决定，自己以后会承担后果的。我早就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了。”

林晚橙惊讶地问：“什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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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曦月叹了一气，回答：“你问我为什么不和同龄男生谈恋，我也不知。可能就是我太懒了，不喜主动去引导别人，而喜被足够成熟的人引导。我不想时间在周围这群幼稚的男生上，去教他们怎么学习怎么生活，怎么去选未来的路。霍知程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成品，不需要我付任何努力，他自然会给予我想要的一切。钱也好人生忠告也好适度的关心也好，他都能给我。至于代价嘛，那就是我永远只能在暗他的秘密人。并且，要是某一天被其他人发现，我可能会败名裂。”

曹曦月的回答坦率而直接，林晚橙又想起了父亲和江如如。她想，也许世界上就存在这样的女人，对与取代对方太太的地位并没有兴趣，而只是享受这单纯在一起的觉。只是，曹曦月也太年轻了，林晚橙不知她为何要早早地选择这样一条危险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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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曦月说完，递给林晚橙一个惨淡的笑容。林晚橙竟然到自己心完全理解曹曦月。相比于孟紫葵卑微的真方式，曹曦月的生存之显得聪明多了。照孟紫葵的行为模式，乐于付又不计较回报，最后很可能会人财两空。但曹曦月就不一样了，即使与霍太太的份无缘，但毕竟往期间还是赚得盆满钵满。想到这一，林晚橙又鼓足了勇气，战战兢兢地问：“我之前偶然在洗漱间听两个女孩说，这些男人给的零钱都非常大方，一个月就能给五六万……”

“可是，曦月，你也才二十一岁，你可以去谈正常的恋啊。那么多男生喜你，其中也有很多有钱的富二代。他们都是单又年轻的男孩，为什么非选霍知程不可呢？”林晚橙的声音在夜里幽幽地传曹曦月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