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吗？”顾鸢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哦——”

迟瑜：“……他再没找你吧？”

顾鸢的膛快速起伏，不满的控诉他，“你疼我了，再这样以后别亲了。”

“所以啊。”迟瑜地吁了气，“我就开始跟着同学逃课喝酒了，另一方面，我也是想试试这东西喝了真的会变成畜生吗。”

闻言迟瑜退开些许，两人的脑袋还抵在一起。

“是。”迟瑜把脑袋在顾鸢上蹭了蹭，嗓音低沉，“我爸走后，我妈妈就更忙了，结果在我十岁的时候我妈妈生了病钱也光了，还好有个好心人帮忙，我妈妈这才好了起来。”

良久，迟瑜都没有声。

顾鸢松开他坐好，视线带着打量，“所以那个时候给我桌上放的人是陈哲明？”

“阿姨这么好。”顾鸢有一丢丢的羡慕，“姜女士我可严厉了，老顾……他还好。”

顾鸢迟疑地转过，迟瑜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顾鸢心底一颤。

“猜的。”顾鸢角的笑更大了，“本来是想诈一诈你，结果还真是。”

顾鸢抬起脑袋，眉目带笑，“阿姨的福气还在后，你现在这么，她一定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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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鸢了脑袋，“那你上次装醉的事……”

迟瑜着她的后颈堵住她的嘴，顾鸢呜咽一声，脖往后仰。

“不会。”迟瑜肯定：“除非他本来就是一个畜生。”

迟瑜又咬又啃，顾鸢被他得不舒服，手掌抵在他的肩膀，嗓音带了几分怒气，“迟瑜！”

迟瑜神僵，“你怎么知的？”

顾鸢推开他，“那你去找个温柔的。”

“我错了。”迟瑜认错的态度很快，转而又：“我就是有不开心，那个陈哲明早就喜你，那天你们在一起舞，他分明就看到我了，还故意挑衅。”

钱。”

顾鸢歪着凑近他，“如果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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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迟瑜当即拒绝，“明明是你先故意，我发现你脾气还大。”

迟瑜忽地笑了，“还好，我妈对我的教一直是放养为主，只要品行不问题，都是随便我造次。”

顾鸢线僵直，抱他说：“所以他宣告死亡后你继承了饭馆，而你救云清了事，阿姨又把饭馆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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