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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鸢起从办公室来，没想到在楼里碰到了迟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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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曹军平：“也不是。”

迟瑜：“……第三？”

曹军平见到迟瑜立起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迟瑜，老师就知你能行。”

早上闹钟响到第三次的时候，迟瑜闭着睛把他关掉。

“对喽。”曹军平拍了手，“真聪明，第二是二班的林杨，老师希望二模的时候你能超过他。”

等顾鸢走教室迟瑜才转往办公室走。

迟瑜挑眉，“老曹又找你？”

天旋地转间，周围的空间好像发生了变化。

不得已给曹军平打了电话请了半天假，叶蔓茹还没有回来，迟瑜只好掀开被，慢腾腾的挪动着脚步找到退烧药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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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瑜睛一亮，“我考第一了？”

脑袋似乎有千斤重，也重的抬不起来，挣扎了几分钟之后，迟瑜终于接受了现实。

他发烧了。

“行。”曹军平欣地笑起来，“顾鸢呐，你可真是我们一中的宝贝，能你的老师，是我的福气。”

第二天顾鸢到教室的时候桌上摆满了零，就连迟瑜的桌也没有幸免，满满当当都是各吃的还有果。

顾鸢，“好。”

曹军平笑得角都了褶皱，好，好，你回去自习吧，等迟瑜来了让他来一趟办公室。”

晚上要睡的时候，迟瑜突然想起了傍晚和顾鸢跌倒在园的事。

一望无际的月见草，翻飞的蝴蝶，湛蓝的天空，轻拂的微风，还有此起彼伏的虫鸣……

“好。”

曹军平：“那倒没有。”

“您言重了。”顾鸢握着杯说：“能当您的学生才是我的幸运。”

“也在找你，让你去一办公室。”顾鸢看他的衣摆有些，问他，“你衣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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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老师上了这么多的课能教的都教了，学不会的还是学不会。这在他们自己，你不用担心。”

顾鸢没多想，径直往教室走。

迟瑜目光微闪了，说：“不小心的，你回教室吧，我去办公室。”

迟瑜的眸光暗了来，声音也低了许多，“那是多少？第二？”

喝了大半杯，迟瑜又爬回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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