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顾鸢这次考了多少吗？”

曹军平笑得脸上都有了褶，“这次联考，你猜她全市排名呢？”

迟瑜依旧不不慢地说：“我这不是受伤了，再说了还跑了四千米，哪有力气啊。”

小样，还拿不住他。

对顾鸢，曹军平那可是一百个满意，连说话的语气都非常温和，“在学校还住得惯吗？要什么需要就跟老师说。”

“顾鸢呐，老师对你一直很放心。还有不到八个月的时间，一定要加油。”

迟瑜面无表地看了他一，继续拿着棉签慢慢悠悠地着嘴角。

“你这次考的不错，再接再厉，上清大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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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军平冷笑，“你想得。”

顾鸢：“宿舍很好，暂时没有什么需要的。”

曹军平满意地，“所以啊，你现在的光不能只放在学校的排名上，你要看的是整个宁宜市。”说罢曹军平的声音带了几分诱哄，“这次池砚舟都比顾鸢低了两分，你有没有信心考过他？”

迟瑜气定神闲：“第一，这还用问？”

迟瑜猛地抬，语气里满是兴奋，“好啊。”

迟瑜不禁想到场郝晨俊说的那些话，要是他超过池砚舟，那是不是……

曹军平是越看顾鸢越觉得心舒畅，“那就好，这次考的很好，一定要努力保持。”

为什么大家都在垫底，有的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就起飞了。

“好的。”

陈哲明看着跟在自己后面的名字，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攥。

顾鸢问他，“曹老师，您还有什么事吗？”

迟瑜放棉签，语气平静地说：“也是第一。”

曹军平看迟瑜开始思考，老神在在地喝了枸杞。

说起成绩曹军平满是欣，顾鸢是他捡了一个大便宜，迟瑜这混球纯粹是意外之喜。

迟瑜回教室后顾鸢又被叫走。

曹军平看着顾鸢这么乖巧，到嘴边的话有些不知怎么说了。

徐百川也为迟瑜兴，虽然好兄弟超过他了，但他却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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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能不能快一儿，绣呢？”

办公室里，迟瑜坐在沙发上自己在给自己理伤，曹军平看他那慢悠悠地动作恨不得自己上手。

曹军平咬牙，“要把我把顾鸢叫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