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家之后，迟瑜收到了江皓发来的录像。

考不过，本考不过。

顾鸢眸微动，说：“谢谢这位同学的喜，但我只谈成绩比我好的。”

前面，祁蓉佩服死顾鸢了，“你也太厉害了，这么一说谁敢再向你表白。你可一直是断层第一，谁能考得过你。”

“抱歉。”他嗓音又低又沉，面无表地站在原地。

……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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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瑜隔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回看，一帧又一帧的重复。

肖毅本来想劝他考个第一不就完了。但一想到顾鸢的变态成绩，他这想法就打住了。

自从她上学之后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待在这边，也不知老顾和姜女士平时会不会过来。

因为某位兄台从那个男生说完话就抓着他的胳膊，用力大到他胳膊可能断了。

男生唰地涨红了脸，林德全还要说什么被旁边的老师拦住了。

林德全抢过男生手里的话筒，呵斥：“都给我安静，该嘛都嘛去，别想那些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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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只有一天，顾鸢没打算去，在家里睡了一个早上，午起来之后她回了一趟津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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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鸢想起一的时候被林德全叫去念箍咒的场景，这次恐怕避免不了。

果不其然，顾鸢到教室还没挨到凳就被叫走了。

隔雾之，如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她真的醉了。

“我说，您能抬贵手吗？”肖毅说完用力掰迟瑜的手指。

肖毅一直抿着，死死地咬着牙齿。

她音量不大，但在安静的礼堂里显得分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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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不了，没法劝。

迟瑜的睛一直看着的方向，漆黑的眸低暗涌动，肖毅叫了好几声他才放手。

迟瑜一直靠在椅上，垂着脑袋手里转着一支笔，也不说话，双目空不知在想什么。

林德全的话一，大家都闭上了嘴排着队有序的往走。

开视频，台上灯光柔和，少女一袭绯舞衣，舞姿轻盈灵动，墨的发丝随之飞扬，裙裾飘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飘渺朦胧，闪动着丽的彩，却又遥不可及。

徐百川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