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在空中抛一优的弧线，准地落球框里。

言酥蹭地站起来，怒：“你说谁呢，你才不要脸，你们都不要脸。”

言酥附和，“就是，险，我也看到是她撞得刘欣。浅浅，你上次就不应该给林雪给他们班借钥匙。太坏了。”

“快跟上。”徐百川拉上他往场跑。

顾鸢张了张嘴，话还没说来就听到一记轻嘲。

第五圈的时候，后面的一个女生开始加速，一连超了两个人稳在第二的位置。顾鸢调整着呼开始慢慢加速。

“自己技不如人还好意思怪别人，你们才真是好不要脸。丢不丢人啊？”

傍晚，落日西斜，蝉鸣四起，晚风清清拂过耳畔，顾鸢伸手把跑到前面的发挽到耳后。

有穿着绿背心的志愿者，有一些同学跑到圈陪跑，顾鸢速度始终不快不慢保持在第三。

顾鸢只觉得前的景和人似乎都现了幻影，耳边只剩震耳聋的惊呼声和喝彩声，踏过终线，顾鸢一跌了去，落在一个炽有力的怀抱中。

“不好了！我们班女生和十六班女生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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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缓过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迟瑜三千跑了第一，顾鸢跑了第一，其他的项目班里也拿了不少名次，曹军平这几天不说不说话脸上都是笑着的，可把人骄傲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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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喝？”

言酥拧开保温杯用瓶盖倒了杯，顾鸢手酸，被人托着抿了几。

“你闭嘴……”

“浅浅，你也太拼了。”言酥着她的一侧肩膀叹：“咱们班三千有两个拿奖，这老曹脸都要笑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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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江皓扭就见迟瑜已经跑远了。

“顾，第一名。”

林雪愤愤：“要不是白佳丽撞了刘欣，一千五我们班也有名次，真是太险了。”

等几人到的时候，场面一度混，顾鸢被言酥和林雪推来，白佳丽一条拄着拐杖一只手攥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动弹。

最后一圈有很多人都在走，顾鸢憋着一气，在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猛冲，周遭的声音嗡嗡嗡地响着。

“这儿有温。”

“别坐别坐，先扶着走一会儿。”

鼻尖是凌冽的薄荷清香，大脑稍稍清明了一些，她扬起脖，目是少年畅的颚，英的眉，还有颜很淡的薄。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