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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告诉你们一个八卦，好玩。”黄霖霖一边把群聊天记录发到群里，一边讲述：

“你们知妹怎么发现他脚踩几只船的嘛？”黄霖霖故意卖了个关，但又忍不住说了去：“他用小号在小红书上发几个女生各方面条件的对照帖，让网友选哪个女生更适合结婚，被妹的闺刷到了。哈哈哈哈，他还给每个女生的条件提炼了亮：a 女生京，公务员，稳定；b 女生北京郊区土著，颜值 7 分；c 女生互联网产品经理，挣得多……”

“啊，是啊。怎么了？”

方柏霓愣了一，不免为昨晚把所有事说来到不好意思。

“你看是不是这个人？”

在黄霖霖兴采烈地讲述时，方柏霓打开黄霖霖发过来的群聊天记录大概看了一。

“慧，我问个可能比较过分的问题，行吗？”方柏霓试探着问。

“我不是在好几个友商的友群卧底嘛。今天一个群里有人捶渣男，我就去凑了闹。结果，就是捶的他。那个妹老彪悍了，不光把他的照片、姓名、职业都发群里了，还联合了几个妹，把他脚踩几只船的证据坐实了。”

“叫啥？是不是叫王钦？”黄霖霖听上去有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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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柏霓被廖慧逗笑，泪早就收了回去。

“你刚刚才离婚，为什么你还会相信有？”

黄霖霖在三人组的群里发了张照片，方柏霓打开，王钦的照片赫然现在前。比六年前胖了些、老了些，其他倒是没什么变化。

就在方柏霓和廖慧笑作一团时，黄霖霖打来语音电话。方柏霓开了外放模式，只听黄霖霖问：“方，你那个前男友叫啥来着？”

“是，怎么了？”

“打住，不能哭，昨晚我都跟着你哭成泡了。”廖慧嗔怪地了一方柏霓的脑门。

“问吧，我看看有多过分。”

“这是什么问题？我离婚了都不相信世界上有了？”廖慧挑着眉，瞪着，一脸嫌弃，“我永远相信有，只不过的时限不一定，有的，有的短。有人能一辈，有人只天，但都是。我们如果想拥有，就得享得起的福，也吃得了的苦。我以前享过福，现在吃苦怎么了？”

“是不是他？”黄霖霖又问。

看着廖慧满脸的得意，方柏霓忍不住笑起来，双手抱拳，坐在椅上向廖慧鞠了一躬：“谢慧侠女的指教，小女受教诲。”